趙頊眉頭蹙:“你這是什麼意思?”
“垂拱殿後,書室上的將軍圖。”
像是被人住的嚨,趙頊呼吸都變得困難:“寒煙,你......”
“家將妾留在邊,只因咱們同病相憐罷?因為有些人咱們永遠都得不到。”
就算捂住了,歡喜還是會從眼睛裡跑出來。
趙頊驚訝寒煙的聰慧,也痛恨寒煙的聰慧。
他寧願寒煙蠢一點,單純無邪地待在自己邊。
“你說什麼,朕一個字也聽不明白。”
趙頊仍舊不肯承認,他永遠也不會對任何人承認,甚至他能做到自欺。
“家放心,寒煙並非多多舌之人。只是寒煙本是野花野草,無法在這富麗堂皇的宮中生存。求家放我出去,否則妾只能枯萎。”
“不!你是朕的妃,朕永遠也不會讓你離開我!”
趙頊的固執被勾起,氣鼓鼓離開了秋殿。
直直來到垂拱殿後的書室,趙頊拿下了那副將軍圖。
威武大將軍的邊有個空位,趙頊提筆又畫了一匹馬,馬上畫了披鎧甲的男子。
兩個人並肩矗立在山巔,遙看戰場,如同一切盡在掌握。
只是那幅畫再也沒有回到高高的牆上,而且被藏了起來,在暗裡藏了起來。
從那以後,趙頊再也沒去秋殿。
他在等,等寒煙自己想通,也希孩子出生之後能勾起作為母親的天,心甘願留下來。
可是去意已決之人,是不可能改變主意的。
十月懷胎,一朝分娩,寒煙順利生下了一個男嬰,趙頊親自取名趙傭。
看著睡中的兒子,寒煙痛苦大於快樂。
因為想起了那個還未出世就夭折孩子,那個屬於和三郎的孩子。
分娩之後,許多人都來探,有皇上,有太皇太后,有太后,當然也有向皇后。
他們每個人臉上都笑的,寒煙本沒有單獨和家說話的機會。
滿月後,寒煙就像魔怔了似的,做了許多衫鞋,有一歲的,兩歲的,還有十歲,十五歲的。
大家擔心的眼睛和,可是怎麼勸都不頂用。
終於,家來了,所有人都退了出去。
“妃,你這是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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