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秘書小聲和周特助說：「柯總還適合給姜博士當門的。」
周特助：「……」
柯總如果是姜博士的門，那麼這扇門誰都進不去。
周特助和關秘書親自送各位高層去坐電梯，有人按捺不住，旁敲側擊地慨一句：「柯總和姜博士合作得很愉快嘛。」
周特助笑而不語。
關秘書也是甜微笑。
眾人心領神會。
送走後，兩人對視一眼，關秘書說：「我要不要找點不用回辦公室的工作做？」
周特助：「我也是。」
姜萊一直沒看到關秘書和周特助他們回辦公室，眼底閃過疑。
柯重嶼坐在辦公椅上，還在吃著姜萊帶的包子，問：「你做的？」
姜萊疑他是怎麼吃出來的。
柯重嶼：「莫姨做的不是這個味道。」
姜萊點了點頭，又從包裡出一瓶牛，放在他面前：「別噎到，我去實驗室了。」
柯重嶼發現姜萊開始主關心他了，而且是不由自主地。
「好。」他點頭。
看著姜萊出去，沒一會周特助和關秘書就回來了。
柯重嶼拿起手機，又一次看到柯重櫻在跟他炫耀。
【看！姜萊姐姐做的包子～】
柯重嶼看著手裡著的小包子，嗤笑一聲，拍下自己手裡已經吃了一半都比柯重櫻手裡還大的包子。
伴隨著一聲：【呵】
柯重櫻再也沒給他發過訊息。
柯重嶼給莫姨打去電話。
莫姨接通便說：「爺，小姐已經被你氣走了。」
「嗯。」柯重嶼跟莫姨簡單說了一件事，電話那頭一會傳來莫姨驚訝的聲音，一會又是興的語氣。
……
林家。
林書桐給自己上了一層厚厚的遮瑕，勉強遮住自己的黑眼圈，現在要去見律師，也是去見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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