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耍了什麼手段!竟然在老六老五的關押下逃了出來,還對我樊家做出如此事!”樊洪氣急敗壞,怒吼道。
顯然,他本無法接現在的這個場面,明明就只差一步了。
結果在這接近天堂的最後一步,就是接近不了,可恨可氣啊。
“我讓你看看,到底是為什麼吧。”
震笑容戲謔,他將手機搖了搖頭。
很快,鏡頭一轉,真相暴了出來。
那悉的面容,讓樊洪幾近驚撥出聲,甚至他的眼珠子都差點從眼眶裡瞪出來。
他的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和難以置信。
“老六?”
“是啊,樊洪,就是我。”老六冷笑,看著樊洪。
“原來是你叛變了?為什麼!我平日裡也待你們不薄,我們還是結拜兄弟,當初我們許下的誓言,你都當耳旁風了?”
“我們兄弟幾人這麼多年來慢慢做大,最後做到統一廣市,不知道付出了多的代價!這麼多年的同甘共苦,你說叛變就叛變?”
樊洪回過神後,漲紅著臉,近乎怒吼的罵道。
跟著樊洪來到漢市的老二,老三,老四此刻也按捺不住,破口大罵老六為人不仁義,竟然能夠為了所謂的利益反叛自己的相多年的結拜兄弟。
老六沒有第一時間吭聲,他一直在冷笑,彷彿在等著樊洪罵完。
“結拜兄弟?同甘共苦?你樊洪是這麼想的?你真的是這麼想的嗎?”
老六冷不丁的開口道,一語中。
“你說的這麼好聽,那這麼多年,難道我有虧待你們?還不是好吃好喝權利應有盡有!我有的,你們也有,你說我樊洪把你們不當兄弟?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是震所派來的臥底,私底下早就已經串通一氣了!”
“在社會里面混最要講究的是什麼?講義氣,有良心!你竟然在如此的況下反水,不就是把你的良知都拖去餵狗了?”樊洪已經怒不可遏了。
如果老六此刻在他眼前,他絕對會一槍斃掉這個叛徒。
“好!好一個講義氣,有良心!”震在一旁道,“不知道真相的人,還真要以為你樊洪是個忠義之輩!”
“樊大人,你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老六不但沒有被樊洪的話所染,反而是更加的怒火沖天,咬牙切齒道。
“你這個叛徒,也有臉來批判我?”
樊洪怒不可斥。
氣,是真的氣。
但是眼如今,他樊洪已經掌握了廣市家的地盤,以及大部分的銳都被他帶了出來。
留在漢市的雖是大部分,但是都是些混混雜魚,自己的銳兵力都在這邊。
再跟著打回去,也是輕輕鬆鬆,這一切都只是一個阻礙他勝利的絆腳石罷了。統一這個常陵省,也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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