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康,你個敗家玩意,還有臉笑,老天真是沒長眼,怎麼就不收了你呢?竟跟我們玩起投湖自盡的假把戲來!”
這時,一道尖酸刻薄的子怒吼聲,就瞬間打破了鏡湖畔的寧靜。
蘇康連忙抬起頭,循著聲音看過去,就看到一個風韻猶存的婦人,雙手叉腰,杏目圓睜,滿臉的嫌棄與不爽。
個子倒不矮,潤有餘,年近西旬,盤著高髻,彆著一支玉質髮簪,一緻的鵝黃蜀錦長,頗為曼妙,略施薄的臉上,態中著一厲。
蘇康想了想,很快就弄清了這位婦人的份,就是自己的二孃柳輕語,是蘇家二房,如今是他那個便宜老爹最為寵的人。雖然名輕語,可說起話來,一點都不輕。
他那個便宜老爹,娶了三房,他的母親是大房,卻早早就過世了,如今這個柳輕語,就是蘇家大宅中除了蘇家老太君之外最能當家做主的人了,仗著生了個好兒子,頗為得寵,自然就囂張跋扈了些。
見到自己“投湖自盡”未死,還以為自己是在演戲呢。
“二夫人說得對啊,莫非他是在演戲,假裝投湖自盡,好博取大家的同?”
“我看是!還是二夫人睿智,一眼就看穿了這個廢的謀。”
“應該是這樣了,要不然他怎麼還笑得出來?”
“真是卑鄙啊,這種伎倆也能想得出來!”
“是啊,老天無眼,怎麼就不收了這種人呢?”
……
柳輕語的話,頓時引起了共鳴,圍觀的眾人都在竊竊私語,小聲地議論了起來,每個人的臉上,滿是鄙夷之。
“二孃說得對!蘇康啊,你這唱的是哪出呀,有什麼想不開的,竟投湖自盡了?你死了倒不要,可別連累了我們蘇家吶。”
就在這時,一道怪氣的男子聲音也隨之附和了起來。
聽這話聲,蘇康仔細回憶了一下,很快就知道是他那個三弟蘇寧在囂。
這個蘇寧,是三娘李如的大兒子,今年才十八歲,也是個紈絝,只是沒有以前的“自己”那麼顯眼,懂得收斂,且於算計,還比較甜,能夠哄得蘇老太君和自己那個便宜老爹的歡心。
“唄!唄!你才投湖自盡呢!你全家都投湖自盡!你以為我想投湖啊,我這可是被人了,丟進湖裡的!”
蘇康暗罵了一句,就雙手撐地,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他後腦勺被人敲打的這一記悶,著實不輕,到現在都還覺得有點暈乎乎的。
他急忙出手,了一下自己的後腦勺,才發覺己經凸起了一個大包,在背後襲蘇家大的人,下手可真重!
“媽呀,我該不會腦震盪了吧?”
這個想法剛冒出來,蘇康就被自己給嚇了一大跳,眉頭蹙。
“喂!喂!蘇康,你這個廢,你怎麼回事,三爺在問你話呢,你怎麼敢不回答?”
就在這時,一個油滿面的錦中年男子徑首走到蘇康的面前,指著蘇康的鼻子,盛氣凌人地指責了起來。
這個中年男子正是蘇家的大管家郭振,跟二房、三房走得都很近,狐假虎威,平日裡可沒欺凌自己,此時此刻,他就想為這個蘇家三爺出個頭,打一下蘇康。
“蘇你媽的頭!狗奴才,給我滾一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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