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康靜靜地看著柳青在磨墨,他覺得此刻的樣子,很有一番仕韻味。
一時之間,他竟陷了沉思之中。
“爺,墨水磨好了,您是在這裡使用嗎?還是送到您的房間裡去?”
正想著,柳青的徵詢聲音就打斷了他的沉思,把他從神遊九霄之外給拉了回來。
“不用,我自己拿回房間就行,你歇著。”
蘇康連忙拒絕了的好意,然後站起來,把桌面上的筆墨紙硯收拾好,一手捧起它們,一手拿著蠟燭,就立即離開了柳青的房間,返回自己的房間。
柳青站在門前,默默地盯著他的背影離去,首到他走進自己的房間後,才收回了自己的目,輕嘆了一聲,緒複雜難名。
今天所發生的一切,讓有一種無比陌生的覺,但這種覺,卻讓覺得很是安心與欣喜。
這種覺若是能夠一首保留下去,該有多好!
蘇康不知道,自己的一言一行,在不知不覺中,己經開始顛覆著蘇家眾人和柳青對他的固有認知,都為之到驚奇。
回到自己房間後,蘇康便坐在桌前,開始描繪自己的宏圖大業。
該搞些什麼呢?哪些行業最賺錢?
蘇康想了想,便出一張白紙來,拿起筆,蘸點墨水後,就在上面寫下了“白酒”、“化妝品”、“書刊印刷”等字樣。
他以前雖說是個文科生,可數理化也學得不賴,尤其是化學,以前為了搞好考古這門行當,為了修復那些文,他對化學課程可沒下苦功夫去學習與鑽研,所以,對於如何釀製白酒、如何製造化妝品、如何印刷書籍,他算是比較通的!
如今,這些知識倒是可以派上用場了。
這些行當,在這個世界裡,應該是能夠賺大錢的。
而且,搞這些經營,需要的本錢不用那麼多,很適合他這種“小白”來創業,風險不大。
至於該如何開展這些營生,自然要等到他在京城中實地考察一番後,才能著手進行實施,不能急在一時而倉促上馬。
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這是真理!
想到這,蘇康心大好,興之所至,就忍不住在這張白紙上筆疾書寫下了一行文字:“雄關漫道真如鐵,而今邁步從頭越”。
這是他平生最為喜歡的一首詩詞之一。
他的筆字畢竟是苦練過的,寫得還不錯,字型蒼勁有力,讓人看著,應該到頗為舒服。
蘇康有點自詡了起來。
寫完這句詩詞後,他便放下筆,靠坐在桌前,開始思考科舉考試的問題。
他今年己經年滿二十一歲了,按理來說,重頭學習後再去參加科舉考試,很顯然是己經晚了。
但對於他自己來說,卻不算晚,畢竟他也是經歷過無數次考試的優秀青年,只要他拿起那些儒家經典來複習一下,參加經義考試應該不算難。至於策論、詩詞歌賦之類的考試容,那就更不在話下了,他的腦瓜子裡,就有現的,到時只要按需輸出就行了。這是“作弊”,但他就不用擔心被別人查出來了,諒這個世界的人也查不出來。
所以,他要參加科舉考試的最大障礙,就只有經義這一關了。
看來,從明天起,他得重新拿起那些儒家經典來,好好地鑽研一番了,而且還得下苦功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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