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康聽罷,就完全放下心來了。
唐家和京兆府衙門若是按照畫像去查案拿人,那可就相當於瞎子象,謬之千里了,怎麼可能抓得到真兇呢?
王剛述說完畢後,就首勾勾地盯著蘇康,心翻騰不休,對蘇康的敬佩之,更為濃烈。
還是自己這個大爺想得周到啊,採用了瞞天過海之計,一下子就把倆人給摘了出去,完全洗了嫌疑,避免了追查。
高,實在是高!
這幾日,他還在為這件事憂心忡忡,深怕出了什麼紕。哪知道卻是這般景,有驚無險,白白讓他擔心了數日。
“大爺,還是你想得周到!”
王剛最終還是忍不住了,連忙翹起大拇指,低聲讚歎道。
“王叔,你說的是什麼呀,我怎麼就不知道呢?”
蘇康淡然接他的讚許,但還是故意板起臉來,假裝一臉懵地問道。
說完,他就向王剛了眼睛,使了個眼。
“對,對,咱們什麼都沒做,也什麼都不知道。”
王剛也不愧是個人,見狀後,心領神會,就順著他的話說道。
此事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自然不能讓第三者聽了去,所以日後最好是不要跟人提起這事,權當沒有見過也沒有聽說過!
這是倆人之間的秘,絕不能讓旁人知曉,否則後患無窮。
“王叔,您來啦。”
就在這時,從房間裡走出來的柳青,看到王剛正在院子裡跟自家爺說話,心生歡喜,急忙快步走到倆人的面前,跟王剛打起招呼來。
“柳青啊,才幾天不見,你可是越發長得標緻了!”
王剛心大好,見到柳青過來,就含笑打趣了起來。
“王叔,您說什麼呢?”
柳青得滿面通紅,白了他一眼,嘟著,嗔怪道。
“哈哈哈!我走了,不打擾你們年輕人。”
王剛哈哈大笑,擺了擺手,就此轉離去,一溜煙就逃之夭夭了。
“哼!”
看到他“倉惶”離去後,柳青哼了一聲,就轉向蘇康,看著他的眼睛,輕聲問道:“爺,王叔何事而來?”
“他能有什麼事?無聊唄!”
蘇康笑了笑,就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了過去,並沒有把王剛的真實來意告知於。
這種事,還是不為人知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