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我要你，行嗎？
桑落想問，卻被一個電話打了節奏。
姜立傑死了，死在看守所。
他從被抓後就一直緘默，不管這麼審怎麼問，都不肯代背後的人。
他自殺了三次，前兩次都被發現阻止了，第三次被磨尖的牙刷穿了脈，等發現時流的把頭都浮起來。
桑落和司曜立刻趕往醫院。
病房裡，人已經蓋上白布，姜泥枯坐著守了半天。
今天，還想去拘留所一趟，勸他招供。
可再見到，已經是一冰冷的。
桑落走進來，手輕輕放在肩膀上，“姜泥，節哀。”
姜泥回頭，一張寡素的小臉上乾乾淨淨，沒有眼淚。
“我不傷心，他早死晚死都得死，那是他欠的。我也欠著，我也得死。”聲音沙啞，像是被沙子磨礪過。
桑落心裡悶得慌，不知道該說什麼來安。
姜泥不需要安，很冷靜，“桑落，麻煩你和鬱凌幫我理一下後事。”
“好，骨灰送回老家嗎？”
搖搖頭，“他不配，撒到海里就行了。”
揹負著那麼多條人命，到底都不肯代出真正的幕後黑手，他怎麼配土為安？
說完就起回了病房。
桑落跟司曜打過招呼後，就讓小五來辦理喪事。
小五現在是一臉黑線。
司曜讓他想法看住姜立傑，可前兩次都把人攔下來，沒想到第三次就……
“曜哥，我真沒用，看來我已經不適合留在您邊了。”
司曜踹了他屁一腳，“我看你是嫌我給你的活兒太多了。”
“不是，是我太無能了。”
司曜冷哼，“知道自己無能就好好理喪事，他一心求死，誰也看不住。”
小五驚訝地看向他，“曜哥，你不生氣？”
“生氣，好好檢查他的，包括他最後的服、皮。”
小五立刻繃神經，“我知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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