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很替葉蓁委屈，司曜一問就點頭如搗蒜，“是呀是呀，雖然病房裡有蔚先生和好幾個護工，但是他們都沒什麼經驗，反而總刺激病人。
還是葉醫生有法子，三言兩語就讓病人聽話了，可聽話的後果就是他拉著葉醫生不停的說話，顛來倒去的，也幸虧葉醫生有耐心，一直跟哄小孩兒似的，真是太溫了。”
護士說完就走了，跟門口的蔚鴻差點撞上。
司曜看過去，“舅舅，您怎麼這個時候就來了？”
蔚鴻沒回答他的問題，只是說：“我沒想到葉蓁是這樣的，起初我還想找藉口推了這門婚事，現在看對你外公這麼盡心，我覺得這門婚事不錯。”
司曜自己娶到了喜歡的人，當然也希舅舅能，沉默了會兒才問道：“那您喜歡嗎？”
蔚鴻輕笑，“我這個年紀談什麼喜歡不喜歡的，而且我也沒過，不懂那玩意兒。男人人在一起過日子，能上孝父母長輩，下慈兒晚輩就可以。”
司曜輕輕搖頭，“那是因為你沒遇到那個人，否則你的另一半隻能是，也只是。”
蔚鴻不置可否，“行了，你回家去看你的吧，我聽說今天撞到了。”
司曜拒絕，“我要守著外公幾天看看況。如果實在不行，就……”
“我不同意。”蔚鴻收起眼底那一溫，陡然嚴厲起來，“這麼大的國家這麼多醫生，我不信比不上一個還在臨床實驗的藥。司曜，你不能為了給你老婆前途鋪路，拿你外公獻祭。”
司曜也怒了，“蔚鴻，你是不是當當傻了，看誰都是自私自利只有你無私偉大？我家徐老師不需要任何人鋪路都是最棒的，現在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外公，所的煎熬不比你我。”
這要是面前有桌子，蔚鴻就跟他拍了，“我沒說不關心你外公，但我就是不許拿你外公當試驗品。要是你媽媽在，也不會允許。”
“可你就看著外公這麼糊塗下去嗎？”
“好好護理，讓你媳婦加快藥試驗程序，這是最穩妥的。”
“那你敢賭外公能等到那一天嗎？”
“那是你媳婦不夠盡心。”
兩個人毫不相讓，吵得熱火朝天。
葉蓁進來時十分無奈，“兩位大哥別吵了，你們加起來快80歲了，這麼吵有意思嗎？影響到老爺子了。”
司曜和蔚鴻同時住，給面子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他們沒有當著外人吵的習慣。
葉蓁這樣冒然進來，他們都不怎麼高興。
這時候，床上的老爺子出聲了，“葉蓁說得對，吵什麼，也不怕人家笑話。”
司曜看過去，老爺子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他一臉威嚴，就知道他這次沒糊塗。
“外公，我扶您起來。”
蔚鴻忙倒了水，送到老人家邊。
葉蓁則給他脈搏測，好一通忙活。
老爺子嘆了口氣，“都坐下，轉來轉去的我頭暈。”
等大家都坐好後，他又問：“桑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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