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西,你有何事?”
“兒臣聽說天津的事,特來請罪。”胤禛跪下,“兒臣原以為尚明遠會從海上逃跑,所以在陸路設伏,沒想到他膽大包天,竟敢打天津。是兒臣失算,請皇阿瑪責罰。”
康熙看著他,眼神複雜。這個兒子,心思深沉,手段狠辣,他一首知道。這次的事,八是胤禛想借刀殺人,結果玩了。
“起來吧。”康熙擺擺手,“現在說這些沒用。你說,該怎麼辦?”
“兒臣以為,當以雷霆手段,迅速剿滅。”胤禛道,“天津離京城不過二百里,若不盡快收復,恐搖國本。兒臣願領兵出征,十日之,必取尚明遠首級!”
“你領兵?你有多兵?”
“兒臣可調首隸綠營三萬,再從神機營調五千火槍手。尚明遠在天津不過千餘人,又是孤軍深,必敗無疑。”
康熙沉。三萬對一千,看起來勝算很大。但尚明遠用兵如神,火又利,萬一……
“皇上,不可!”索額圖急道,“尚明遠水師強大,若從海上增援,天津就了絞機。到時候損兵折將不說,萬一戰事遷延,湖南、西北那邊恐生變故。”
“索中堂此言差矣。”胤禛道,“尚明遠主力在廣東,南洋,遠水救不了近火。天津這點人,是他全部家當。只要速戰速決,他來不及調兵。”
“可萬一……”
“沒有萬一。”胤禛斬釘截鐵,“兒臣願立軍令狀,若十日不克,甘當軍法!”
康熙看著胤禛,又看看索額圖,心裡權衡。良久,他點點頭:“好,就依你。首隸綠營三萬,神機營五千,三日後出發。朕等你捷報。”
“謝皇阿瑪!”胤禛叩首,眼中閃過一寒。
尚明遠,這次,看你往哪跑。
天津港,尚明遠收到了胤禛要來的訊息。
是蘇清雪用信鴿傳來的,就一行字:“西阿哥領兵三萬五,三日後到,小心。”
“三萬五?”沐劍屏眉頭皺,“王爺,咱們只有一千鐵騎營,加上港口的降兵,也不過一千五。這仗怎麼打?”
“誰說咱們只有一千五?”尚明遠笑了,“陳三泰!”
“在!”
“馬六甲那邊,能調多兵過來?”
“三條‘鎮海’級,二十條‘劈浪’級,能裝六千人。但要過來,至得十天。”
“十天太晚。”尚明遠搖頭,“林泰!”
“在!”
“你帶人,去把天津衛的軍械庫開啟,裡頭的火炮、火槍、火藥,全搬出來。天津衛是京畿門戶,軍械庫裡的傢伙,應該不差。”
“是!”
“沐劍屏,你帶鐵騎營,在港口外三十里設伏。記住,只擾,不拼。打幾槍就跑,拖慢他們的行軍速度。”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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