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了不殺我！”柳如煙驚恐。
“我說不殺你，但沒說放了你。”蘇清雪一劍刺穿心口。
柳如煙瞪大眼睛，緩緩倒下。
蘇清雪乾淨劍，走出破廟。月下，臉凝重。二十天，要阻止一場波及數省的叛，時間迫。
“立刻回南京！”
南京，乾清宮。
尚明遠聽完蘇清雪的稟報，臉沉。他拿起案上那方玉璽，仔細端詳。玉質溫潤，雕工細，怎麼看都是真的。
“孝陵地宮……”他沉，“王承恩。”
“奴才在。”
“傳旨，明日朕要去孝陵祭祖。讓工部派最好的工匠，準備開啟地宮。”
“皇上，這……這不合規矩啊。”王承恩大驚，“孝陵是太祖陵寢，豈能輕開？”
“朕說有規矩，就有規矩。”尚明遠擺手，“去辦。”
“是。”王承恩退下。
尚明遠看向蘇清雪：“清雪，你做得很好。魔教餘孽和那些叛軍，朕會理。你先回去休息，這些天辛苦了。”
“皇上，妾不累。”蘇清雪道，“讓妾去廬山，剿滅魔教餘孽。”
“不用。”尚明遠搖頭，“讓秦猛去。他帶了五千錦衛，足夠剿滅那三百多人。你留在南京，幫朕查查朝中還有誰和這些叛軍有勾結。”
“是。”
蘇清雪退下後，尚明遠獨坐沉思。朱慈煥的話，他信七分。傳國玉璽是真是假，其實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想借這個做文章，搖他的統治。
“索額圖……明珠……”他冷笑。這兩個老狐狸，最近有點不安分。是得敲打敲打了。
第二天，孝陵。
孝陵是明太祖朱元璋和馬皇后的合葬陵，規模宏大，莊嚴肅穆。尚明遠帶著文武百，在殿前行祭禮。禮畢，他下令開啟地宮。
工匠們戰戰兢兢，用了半天時間，才打開地宮石門。裡面冷溼，一黴味撲面而來。
尚明遠帶著秦猛、蘇清雪、阿史那雲進去。地宮很大，擺著幾十口箱子，都是陪葬品。正中是朱元璋和馬皇后的棺槨，棺前有個石案，案上放著個錦盒。
尚明遠開啟錦盒，裡面果然是方玉璽。和案上那方一模一樣，但玉質更溫潤，雕工更細。底部刻著“命於天，既壽永昌”八個篆字，是真的傳國玉璽。
“皇上，這……”秦猛驚道。
“看來朱慈煥沒騙人。”尚明遠拿起真玉璽，掂了掂，“這方玉璽，是太祖皇帝留下的。清廷那方，是假的。”
“那怎麼辦？”蘇清雪問。
“怎麼辦？”尚明遠笑了，“假的，也是真的。真的，也是假的。玉璽不重要，重要的是誰拿著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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