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梳妝盒,準備把自己那些零散的小件歸置進去。
這盒子看著積不小,但部的儲空間卻不算大,覺底子做得特別厚,使得深度有些淺。
把自己的木梳、幾個黑的髮夾、還有扎頭髮的橡皮筋一一放進去。的東西實在不多,梳妝盒裡依舊顯得空的。
下午瀋海東回來時,天尚早。宋明月一邊接過他手裡的帆布包,一邊問:“去醫院看你弟弟他們了?況怎麼樣?”
“去過了,他們己經回去了。”
“回去了?”宋明月驚訝地睜大了眼睛,“不是說要住院嗎?怎麼這麼快就回去了?”
“沒什麼大事,就是普通的冒發燒,在醫院打了一針開了點藥,覺好些了就回去了。”
瀋海東走到水盆邊,一邊洗手一邊說。
打針開藥就能花掉二十塊錢?
宋明月心裡疑竇叢生,張了張,想問個究竟,但轉念一想,兩人結婚不久,自己似乎還沒資格過多幹涉他家裡的事,尤其涉及到錢財。
最終把疑問嚥了回去,只是看著瀋海東的側影,覺得他似乎有些疲憊。
瀋海東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轉過。
“回去了也好,省得心。晚上想吃什麼?一起做。”
宋明月笑了,點了點。
晚飯後,天暗了下來。兩人早早洗漱上了床。
明天是哥哥宋明輝結婚的日子,得一早回去幫忙。
躺在床上,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忍不住對瀋海東抱怨:“我真搞不懂這些老規矩,為什麼兒什麼都得給兒子讓路,房間要讓,甚至前途也要影響……可到了幹活出力的時候,又都指著兒。
就像我哥結婚,我媽早早就叮囑我必須回去幫忙,出錢出力一樣不能。有時候我真想問,這婚到底是給誰結的?”
瀋海東在黑暗中準確無誤地找到了的手,輕輕握住。
“別生氣了。”他的聲音低沉而清晰,“在我這裡,你就是最重要的。”
他簡單首接的話語,像一陣暖流衝散了宋明月心頭的鬱悶。忍不住彎起角,正要說什麼,卻被隔壁突然拔高的爭吵聲吸引了注意力。
是黃瑩瑩和蔣老師吵起來了!
瀋海東覺到宋明月瞬間豎起了耳朵,像只警惕又好奇的小貓,不由得低笑出聲,手掌在後背輕輕拍著,帶著點戲謔低聲問:“不想睡了?要不……我們做點別的?”
宋明月在黑暗中嗔怪地橫了他一眼,“隔壁住的是你同事,你就一點都不關心?”
“那是別人家的事,我關心幹嘛?我現在只關心我媳婦。”
瀋海東的話剛落,隔壁傳來啪的一聲響,好像是什麼東西摔在地上了。
宋明月嚇了一跳,低聲道:“這房子也太不隔音了……以後我們說話可得再小點聲。”
“好,小聲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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