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月心裡咯噔了一下，不知道他看到了多。
很快又回過神來了，趕給宋翠英和宋秀春介紹。
瀋海東跟兩個堂姐堂妹打了聲招呼就出去了。
等他離開了，宋翠英拍了一下，“明月，不錯呀，妹夫對你好的，一來就找你。”
好嗎？好像還可以，就是太黏人了。
婚禮的熱鬧一首持續到下午兩三點，賓客才陸續散去。留下的是一片狼藉——滿地的瓜子皮、糖紙、菸頭，桌上杯盤狼藉，髒不堪。
宋明月和母親、伯母、嬸嬸以及幾個沒走的親戚一起，投到繁重的收拾工作中。洗碗、桌、掃地、歸還借來的桌椅板凳……
瀋海東剛要一起幫忙就被幾個堂兄堂弟去打牌了。
等忙完後，覺得渾都快散架了。
就在這時，瀋海東放下手中的牌站起來。
宋明月把最後幾樣歸置好的東西放好，走到母親邊：“媽，這邊都收拾得差不多了，沒什麼事我和海東就先回去了。”
周華正看了眼盆裡從桌上撤下來的剩菜。
“等等，明月，今天還剩了不菜，你舀點帶回去，和海東也能吃兩頓。”說著就要拿碗去盆裡舀。
宋明月看著那些混雜的剩菜，心裡沒來由地一陣抗拒。
“不用了媽，明天家裡不是還要請今天幫忙的師傅和親戚吃飯嗎？留著明天用吧，也省得再買菜了。”
這時，新嫂子蔣麗霞從新房裡走了出來，大概是聽到了外面的對話，臉上帶著笑，看向宋明月。
“明月今天忙前忙後的，是辛苦的，帶點回去吧。熱一熱就能吃，多方便。”
大哥宋明輝也在一旁幫腔，“你嫂子讓你帶，你就拿著，囉嗦什麼？。”
宋明輝的話莫名地中了宋明月的心窩，讓一陣心煩。
“說了不用！”
氣氛瞬間有些凝滯。
瀋海東上前打了個圓場。
“媽，大哥，嫂子，謝謝你們的好意。我出門前就把飯燜上了，菜也準備好了，回去炒一下就能吃。這些菜拿回去我們倆也吃不完，天熱，放壞了可惜。明月累了一天，我就先帶回去了。”
他話說得周到，手上卻不著痕跡地輕輕拉了下宋明月的胳膊，沒等周華他們再說什麼，便笑著告辭，帶著宋明月離開了。
一路走出傢俱廠家屬院，遠離了那片喧囂和莫名的抑，宋明月才覺得口那團堵著的東西散了些。
傍晚微涼的空氣吸肺中，彷彿都帶著輕鬆的味道。
“是不是累壞了？”
瀋海東側頭看，眼神里帶著關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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