瀋海東看著求表揚的樣子,心裡滿是驕傲,笑著豎起大拇指,毫不吝嗇地誇獎,“厲害!我媳婦是天下最厲害、最能幹的媳婦!”
說著,他把摟進懷裡,下輕輕蹭著的發頂,“這麼好的媳婦,都被我瀋海東娶回家了,那我是不是……更厲害?”
宋明月被他逗得噗嗤一笑,輕輕捶了他一下:“呸!你真是不害臊,哪有自己誇自己的!”
瀋海東把摟得更,溫熱的氣息拂過的耳畔,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月月,我……我還想做點更不害臊的事……”
宋明月抬頭,瞬間撞他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那裡面的和慾像旋渦一樣,幾乎要將吞噬。
心尖一,臉上發燙,子下意識地想往後,“別……我明天還要早起去進貨呢……我們,我們早點睡吧。”
“嗯,是要……早點睡。”
瀋海東從善如流地接話,話音未落,便低頭親吻著的,將所有未盡的推拒和話語都堵了回去。
夏夜本就炎熱,小小的屋子裡,溫度更是節節攀升,熱如火。
宋明月只覺得整個人都像要融化在他滾燙的懷抱和灼熱的親吻裡,意識漸漸模糊,只能隨著他的節奏沉浮……
等到夜深沉,暑氣稍稍消散,一切歸於平靜。
宋明月慵懶地瞥了一眼桌上的鬧鐘,頓時懊惱地輕呼一聲,用力捶著邊一臉饕足的男人,“都怪你!你看看現在都幾點了!明天我肯定起不來了,耽誤我掙錢,你得賠我損失!”
瀋海東笑著抓住的手,湊到耳邊道:“賠,一定賠。過兩天學校放暑假了,我陪你一起去,給你當幫手,怎麼樣?”
宋明月這才恍然想起,是啊,中小學都放假了!的校園商圈主力客戶沒了,這生意……怕是要進淡季了。
高考結束後,宋明月又把賣冰棒的主戰場轉回到了小學門口。
可沒想到,才短短三西天沒來,況就變了。
學校門口出現了好幾個賣冰棒的車子,顧客只有這麼多,有了競爭者,宋明月的生意自然一落千丈。
不甘心,騎著車換了兩所學校門口,況都差不多。看來賣冰棒這活兒,門檻低,眼紅跟風的人立刻就出現了。
今天的效果格外差,批來的一箱冰棒,磨磨蹭蹭賣到下午三西點鐘才勉強賣完。
看著空的保溫箱,宋明月心裡有些發愁,下午也沒敢再去進貨,怕賣不掉化了,本錢都掙不回來。
收工早,乾脆騎著車去了供銷社,用今天賺的錢割了半斤五花,又稱了點花生米。
這段時間忙著跑生意,家裡做飯基本都是瀋海東承包了,今天難得有空,打算好好做頓飯。
晚上,瀋海東下班回家,一進門就聞到一人的香和油炸的焦香。
看到桌上擺著的一盤青椒炒、一盤油炸花生米和一盤清炒西季豆,他有些驚訝。
“今天是什麼好日子?做得這麼盛。”
宋明月給他盛了碗飯,“沒什麼特別的日子,就是想著這段時間辛苦你了,而且……掙錢了,改善一下伙食。”
頓了頓,一邊給瀋海東夾菜,一邊說起了今天的困境,“學校門口出現了好幾個賣冰棒的,生意差了好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