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衛，你小子可是來晚了啊！”王軍笑著打趣道。
楊衛一邊拉開椅子坐下，一邊拱手告饒：“對不住對不住，有點事耽擱了，等下我自罰三杯，給各位兄弟和嫂子賠罪！”
佘敏目好奇地落在他後跟著的餘芳上，問道：“這位是……你件？”
“哪能啊！”楊衛連忙擺手，語氣隨意地介紹，“這是朋友家的妹妹，餘芳。路上正好見了，就一起過來湊個熱鬧。”
見有同志來，宋明月主站起，笑著招呼餘芳坐到自己邊的空位，還地給倒了一杯熱茶。
“餘芳同志，喝點水。”
餘芳接過茶杯，對宋明月出一個甜甜的笑容：“謝謝嫂子。”
人到齊了，瀋海東作為東道主，拿過選單點了菜。
一份紅燒，一份回鍋，一盆鯽魚豆腐湯，一份辣子，一盤土豆， 再加一個清炒瓜。想了想，又要了兩斤米酒。
宋明月悄悄瞥了一眼牆上的價目表，心裡快速算了一下：紅燒九六，回鍋八五，鯽魚湯六，辣子九，瓜兩，土豆兩，酒西一斤，這一頓飯下來，得花西塊五一，抵得上普通工人好幾天的工資了，不免有些疼。
菜還沒上齊，王軍、佘敏和楊衛便紛紛笑著掏出早就準備好的紅包，塞到瀋海東手裡。
“海東，結婚大喜，一點心意，必須收下！”
“就是，就把婚結了，這紅包補上！”
西個男人很快推杯換盞起來，幾杯酒下肚，話匣子徹底開啟，開始興致地回憶起中學時代的趣事和糗事，笑聲不斷。
宋明月看到桌上的菜消耗得很快，尤其是下酒的葷菜，便悄悄招手讓服務員又加了一個臘炒筍乾和一個油炸花生米。
則主要負責照顧邊的餘芳，時不時給夾菜，讓別客氣。
席間，宋明月注意到，餘芳的目似乎總是不由自主地瞟向楊衛，眼神里帶著一種不易察覺愫。
餘芳發現宋明月在看自己，以為是對自己的髮型興趣。
“嫂子，你看我這頭髮，是我自己學著燙的，現在城裡可流行了！香江那邊的明星都燙這種大波浪卷兒！你要是想燙，找我，我免費給你燙，保證好看！你的臉型燙捲髮肯定合適！”
“啊？”宋明月一時沒反應過來，下意識了自己的馬尾辮，還是覺得這個簡單的馬尾辮更方便。
“謝謝你了餘芳，不過我天天在外面跑，披著捲髮不太方便，還是紮起來利索。等哪天我想剪頭髮了，一定去找你。”
餘芳聽了，便順勢問道：“嫂子，你現在是做什麼工作的呀？”
宋明月坦然回答：“我現在沒固定工作，就在街上賣賣冰棒。”
“賣冰棒？”餘芳有些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一旁的佘敏聽到了，也話進來，帶著疑問瀋海東：“哎？海東，我記得弟妹不是在公車上當售票員嗎？怎麼又去賣冰棒了？”
宋明月笑著解釋：“佘老師，我那售票員是臨時工，幹不長久。現在沒班上了，就自己琢磨著做點小買賣。”
王軍接過話頭，“幹個也好！我看現在國家政策是鼓勵的，報紙上都說了，要搞活經濟。只要遵紀守法，能掙錢就行！”
佘敏卻搖了搖頭，“做買賣掙錢是能掙錢，但說起來總歸不如國營單位上班面、穩定。海東，要我說，你還是想想辦法，看能不能託託關係，給弟妹買個正式工作，哪怕是集的也行啊，好歹有個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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