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瀋海東把三個同學送的紅包遞給宋明月。
宋明月拆開看了一下,佘敏送的紅包裡放的是兩塊錢,王軍的紅包是五塊錢。
讓人驚訝的是楊衛送的居然也是八塊錢,宋明月看著瀋海東,不是說楊衛連個正經的工作都沒有的嗎?
瀋海東搖了搖頭,“這小子。”
“收著吧,登記一下,以後還禮。”
就算瀋海東不說,宋明月也會登記好。
說到楊衛,宋明月有些好奇起來。
“我看那個餘芳的姑娘和楊衛關係不一般,們兩個是在談件嗎?”
“餘芳有這個意思,但是我看楊衛就未必了,楊衛的母親去世的早,他父親再婚,他跟家裡人關係不太好,中學還沒畢業就被他爸趕出來了,他這個人自尊心很強的,日子過得不好,他是不會結婚的。”
宋明月嘆了口氣,道:“也是個苦命人。”
瀋海東輕笑了一聲,“我老婆是個心善的人。”
宋明月橫了他一眼,道:“來這一套。”
……
這邊,楊衛搖搖晃晃地回到了自己在城邊租的那間小平房。他一個人住,屋裡陳設簡單,有些凌。
餘芳跟在他後也進了屋,門路地拿起暖水瓶給他倒了一杯涼白開。
楊偉接過杯子,“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冰涼的下肚,似乎清醒了一點。
他抹了把,看著還沒走的餘芳,皺了皺眉,“水也喝了,我沒事了。你快回家去吧,這麼晚了,你一個姑娘家在路上不安全。”
餘芳扭了扭子,非但沒走,反而在床沿坐了下來,撅著說:“我不回去!你醉這個樣子,我一個人怎麼放心走?我就在這兒看著你。”
楊偉覺得自己大概真的喝多了。
他看著坐在床邊的餘芳,燈下,只覺得今天格外好看,眉眼間帶著一說不出的風。
特別是當挨近的時候,一若有若無的、甜甜的香氣首往他鼻子裡鑽,攪得他心猿意馬。
“餘芳……”他嚨有些發乾,聲音沙啞地問,“你……你抹了什麼玩意兒?上……怎麼這麼香?”
餘芳看著他有些迷離的眼神,心裡一,非但沒退開,反而故意又往前湊了湊,“那你好好聞聞,看看我是不是真的抹了香膏?好聞嗎?”
那香氣更加濃郁,混合著的溫和酒氣,像一羽不斷撥著楊偉繃的神經。他只覺得一燥熱從小腹升起,口乾舌燥的覺更厲害了。
這種覺讓他覺得有些煩躁,他下意識地手推了餘芳一把,“你……你快走!趕回去!一個沒出嫁的姑娘……待在我一個大男人屋裡……像什麼話?!傳出去你還要不要名聲了?”
餘芳猛地站起,用力一把將坐在床邊的楊偉推倒在了床上!
然後雙手叉腰,氣呼呼地俯視著他,“居然還要趕我走?楊衛!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餘芳這句話,像一點火星掉進了滾油裡,瞬間點燃了楊偉抑己久的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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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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