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月沉默了。
很想問周華,既然這麼重要,為什麼當初……
垂下眼眸,算了,不想了,想起來心都是疼的。
“哥己經結婚了,他們的事你就摻和吧。”
“不摻和,我哪裡敢摻和,蔣麗霞把你哥的工資都霍霍了,兩口子在家吃的都是我和你爸的工資,還時不時的給臉給我看,這日子難過的很,臨了做婆婆了反而要看人臉過日子了。”
“明熙呢,今天怎麼沒帶來,我有好幾天沒看到了。”
宋明月不想再聽周華訴苦,趕轉移話題,不知道為什麼覺得跟媽說話,心裡就是堵得慌。
“明熙去你二姨家玩了,你二姨家的表妹放假了,喊去玩。”
“哦,那就好。”也不想宋明熙待在那個抑的環境裡。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周華又問:“現在鄉里都分地到戶了,你和海東有沒有分到?就算沒有田地,分點宅基地也好呀。”
宋明月搖搖頭,不知道,也沒過問。
“你這腦子,怎麼什麼都不管,該要的還是得要的,不要傻乎乎的都讓出去,海東家可不止他一個兒子,你們倆結婚他家連人都不來,想必是別的也沒給你們吧?”
“媽!你總問這些幹什麼?我和海東有手有腳,總想著他家那點東西幹嘛?”
宋明月心裡煩的很,心想你收了人家瀋海東這麼多錢,怎麼沒說,還想著慫恿自己去爭家產,瀋海東家裡又是地主老財。
周華恨鐵不鋼的了的額頭,“他家是農村的,分的是田和地呀,那是可以傳給子孫後代的,你現在看不上丟掉了,往後你兒子、孫子都沒有了。”
宋明月氣的脯起伏強烈,猛地站起來,低頭看著周華,“你要了人家一千塊錢的彩禮,還讓我去爭家產,我的臉是不是首接丟在地上踩,不用撿起來了?!”
周華看著居高臨下質問自己的兒,眼角瞬間就紅了起來。
“明月,你這是恨上我了?哪家閨嫁人是不收彩禮的?我養你這麼大不容易。”說著的聲音哽咽了起來,“你知道什麼?你們還小的時候,你爸從來都不管事,發了工資沒兩天就讓人給騙走了,我一個人拼死拼活的養你們兄妹幾個,要不是為了你們兄妹幾個,我早就和你爸離婚了,結果到頭來你們還恨上我了,早知道我首接上吊死了算了。”
宋明月死死的咬著,把心裡的抑鬱強下去。
深呼吸了幾次才緩緩的道:“媽,沒人恨你,我只是不想你心這麼多,你都說自己一把年紀了,心一點,開開心心的過日子不好嗎?”
“做孃的哪有不心兒的?等你有孩子了你就知道了。”
好吧,己經快自閉了,心裡祈禱著瀋海東趕回來。
“媽,你坐著,我先去煮飯。”
也不知道是不是的祈禱靈驗了,拿著鍋子正要去米缸裡舀米的時候,瀋海東開門進來了。
宋明月鬆了口氣,實在是不想和媽單獨待在一起。
瀋海東回來後,宋母便安安靜靜的坐在房間裡聽收音機,眼睛時不時的看向在臺上做飯的兒婿。
吃過飯後,瀋海東騎車把周華送回家。
下午他一個人出去了一趟,讓宋明月在家裡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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