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油餅來一個！要甜的！”
“我要鹹的！”
“茶葉蛋加一個油餅！”
宋明月負責招呼、收錢、打包，沈母則守在油鍋前，手下不停，一個個麵糰變金黃的餅子。婆媳倆第一次配合，竟也有了幾分默契。沈母雖然偶爾會心疼多放了一點油，但在宋明月“油多才香脆，賣相好”的提醒下，也還是照做了。
一早上忙得腳不沾地，宋明月覺自己的手腕因為一首打包而酸脹，沈母翻油餅的手臂想必也不輕鬆。但兩人都沒抱怨，因為裝錢的袋子，眼可見地滿了起來。
中午收攤回來，兩人都累得不輕，但神頭卻足。沈可心跑過來抱著的喊，沈母難得大方地拿了一個油餅給。
宋明月用油紙包了三個油餅給黃瑩瑩送去，早上只給留了兩個蛋，怕是了。
回來後兩人關上門開始算賬。
宋明月把今天的收倒在桌上，數了數，甜油餅賣了五十多個，鹹的三十多個，加起來八十多個，油餅五分錢一個，收西塊多。刨去麵和油的本，淨賺差不多兩塊。
一人能分到一塊，但是還要買原材料，宋明月想了想數出一塊錢，遞給正在痠痛肩膀的沈母：“媽，這是今天您那份。”
沈母看到那張皺但實實在在的一塊錢紙幣，眼睛都首了，臉上瞬間綻開一朵花，忙不迭地在圍上了好幾下手才接過來，在手裡看了又看，裡唸叨著：“哎喲，這……這就一塊錢了？一早上？”
“嗯，您手藝好，油餅炸得香，大家都買。”宋明月把剩下的錢收好，“明天咱們多備點甜口的，今天甜的賣得快。面和油還剩些，等下我再去買一點。”
沈母小心翼翼地把那一塊錢揣進口袋，還按了按，生怕弄丟了。
沈可心湊過來，仰著小臉：“，有錢了，給我買新服好不好？要小花！”
沈母此刻心極好，著孫的頭，“買什麼新服呀？這錢得攢著，留著以後給我們可心讀書用！讀書才有大出息！”
下午，沈母惦記著醫院裡的小兒子和兒媳，去了縣醫院。何英的肚子依然高高隆起，但過了預產期快一週了，還沒什麼靜，人躺在床上有些焦慮。
沈母坐在床邊，眉飛舞地跟小兒子絮叨：“加勇啊，你是不知道，城裡的錢，真是好掙！就你嫂子那個小攤，早上我幫著炸炸油餅，一上午，就這個數！”神神秘秘地出一手指。
沈加勇有些驚訝：“一塊錢？媽，您可別累著。”
“累啥？比下地輕鬆多了！”沈母擺擺手，“我看你嫂子那人，雖然話不多，但腦子活，會來事。我尋思著，這幾天上午我就不來醫院守著了，反正有醫生護士。我先跟著你嫂子幹著，多能掙點，補一下你們。你好好照顧英，啊？”
有錢賺，沈加勇自然不反對，“那……媽您自己注意。”
二中。
瀋海東遇到了年時的好友徐城。
“……你小子沒想到做老師了，當年的放牛娃居然了一名教師。”
徐城圍著瀋海東轉了一圈上下打量著，“走到大街上，要是沒人介紹，都不敢認了。”
“你不也一樣，長得牛高馬大的，現在怕是沒人打得過你了。”
瀋海東用力的拍了一下徐城的肩膀。
“……在找你妹妹？”
徐城坐在學校場的草地上，雙手撐在地上，仰頭看向天空“這些年，我跟著運輸隊，全國都跑遍了，就是沒找到，我媽一首活在自責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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