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不就是一件服嘛。”
接著，魏楠花了五十五塊錢給他家的保姆表妹買了一件紅的呢子大。
這種事真是讓宋明月開了眼界。
等他們二人走後，售貨員同志衝著兩人的背影啐了一口，“真不要臉。”
見一副憎分明的樣子，宋明月角微微上翹。
“我認識你，我們見過。”
宋明月笑了起來，“我也記得你，沒想到你是這裡的售貨員，認識一下，我宋明月。”
“我曾香，你喜歡哪一件服，我給你拿，不過剛才那種款式沒有了。”
“我不是來買服的，我想像你打聽一下，商場裡面有沒有櫃檯出租的，我想租個櫃檯。”
“租櫃檯？”曾香大姐打量，眼神里帶著審視：“你想租？賣什麼？”
“賣服。”宋明月說，“外套、羊衫什麼的。”
“你是哪個單位的？”
宋明也笑了笑，“我自己租。”
曾香看著，輕輕的搖頭，“怕是不行，我就沒見過櫃檯租給個的，就算是單位來租，租出去的都不多。”
“該怎麼聯絡？”
曾香開始不肯，宋明月表示事後送一件從廣城來的呢子大，才開口：“找管理科，在西樓。”指了指樓梯方向，”姓趙的科長負責種事，不過，我勸你一句，沒點關係，這事恐怕難。“
“謝謝。”宋明月道了謝，往西樓走去。
樓梯上鋪著紅地毯，踩上去的。三樓是辦公區，安靜許多。走廊兩側是一扇扇木門，門上掛著牌子：財務科、人事科、管理科……
在管理科門前停下，深吸一口氣，敲了敲門。
“進來。”裡面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推門進去，是間不大的辦公室。一張辦公桌，後面坐著個西十來歲的男人，戴著眼鏡，正在看報紙。見宋明月進來，他放下報紙：“什麼事？”
“您好，趙科長嗎？”宋明月儘量讓聲音聽起來鎮定，“我想諮詢一下二櫃臺的租用事宜。”
趙科長推了推眼鏡，仔細看了看：“租櫃檯？你是哪個單位的？”
“我是個戶。”宋明月說，“自己做點小生意。”
趙科長的眉頭皺了起來：“個戶啊……我們百貨公司一般只對國營單位和集企業出租櫃檯。個戶……沒這個先例。”
宋明月心裡一沉，但還是爭取道：“趙科長，我的貨都是從廣城進來的，質量很好，款式也新。放在百貨公司賣，肯定能吸引顧客。”
“廣城貨？”趙科長似乎有了點興趣，“什麼貨？”
“呢子外套、羊衫，還有電子手錶什麼的。”宋明月趕說，“都是現在最時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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