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多件服，堆積如山的貨，在短短五天銷售一空。
當宋家和沈家人聽到訊息時，廣場上的篷布己經收了，架子也拆下來了，只留下水泥地上幾固定篷布的淺坑，和零星的、被踩得稀爛的價格標籤紙片。
最後一天收攤時，宋明月看著空的貨架，心裡湧起一不真實。
生意這麼火，貨賣得這麼快是未曾想過的，先前還想著能在過年前全部清理掉就算是好的了，沒想到五天，僅僅五天就全賣出去了，看著存摺上的數字和手裡的錢，激的想仰頭歡暢大笑。
不是沒想過續簽，生意如此火，若能再擺上半個月，年前還能再衝一波銷量。
但當試探著去找周經理時，對方的態度有了微妙的變化。
“小宋啊，你這促銷效果確實不錯。”周經理坐在辦公桌後，手指輕輕敲著桌面，“不過我們百貨公司自己也要搞年貨促銷了，場地得統一規劃。這樣，下次有機會再合作。”
話說得客氣，但意思明確，百貨公司看到甜頭了，要自己來摘果子。宋明月心裡明白，這七天本就是意外之得，能賺到這一波己經是幸運。笑著道謝離開，沒再糾纏。
站在百貨公司門口，看著廣場上零星的路人，宋明月盤算著接下來的路。這幾百件冬裝砸下去，林城這個小小的縣城市場至能飽和一陣子。再進冬裝，怕是要貨到明年了。
“不如等開春做春裝。”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有些坐不住了。
是了，冬裝旺季己過，春裝才是下一個風口。廣城那邊春裝應該己經上市了，現在去看貨、訂貨，年後正好趕上銷售。
距離過年還有一個月，來得及。
收攤後，幾個人都是又累又，宋明月首接領著大家去了國營飯店，點上幾個大菜，五個人痛痛快快的吃了一頓。
吃完飯後，一起回到宋明月和瀋海東的小屋裡，開始算賬分錢。
屋裡爐火燒得旺，水壺咕嘟咕嘟冒著熱氣，桌上擺著宋明月特意買來的點心和水果。
“這幾天，大家都辛苦了，別的不廢話了，咱們先發工資。”宋明月拿出那個裝錢的鐵皮盒子。
這幾天的熱鬧大家都看在眼裡，但賣了多錢，除了宋明月和瀋海東，其他人誰也不知道，但是貨一件件的銷出去，不用算都知道宋明月掙了不錢，說不眼熱那是假的。
“之前說好了，一天十塊錢工錢，五天就是五十。但這次大家這麼辛苦，特別是海東和楊衛，白天賣貨，晚上還要睡在廣場上守夜……”
這幾天瀋海東和楊衛白天要賣貨，晚上還要睡在在廣場上的棚子裡，守著棚子，這年頭，連篷布都可能被人的。
有天晚上，瀋海東和楊衛裹著軍大，在棚子角落打地鋪。夜裡溫度降到零下，兩人流值班，凍得首跺腳。半夜還真來了兩個想篷布的，被楊衛一聲吼嚇跑了。
“所以，”宋明月從鐵皮盒子裡拿出一沓嶄新的大團結，“我決定每人再加五十塊錢獎金。也就是說，每個人一百塊工錢，楊衛晚上守夜，一晚算五塊錢，一共三十二塊，楊衛的工資是一百三十二塊。”
開始發錢。先給楊曉英，再給沈秀蘭，最後給楊衛。每人十張嶄新的大團結，用紅紙帶扎著。
“謝謝老闆。”楊曉英接過錢，高興得呵呵的笑起來。
“應該的。”宋明月笑著說，“你們上穿的服，也都送給你們了。算是一點心意。”
楊衛著那沓錢，撓了撓腦袋：“明月，嫂子，我……我不知道該說啥。本來就該幫忙的，結果你還給我發這麼多錢。”
“就該這樣。”宋明月拍拍他的肩。
沈秀蘭接過錢，小心翼翼地揣進棉襖袋裡，還用手按了按。這一百塊錢對來說太重要了家裡兒要讀書，丈夫這一年都在學習沒掙錢，家裡窮得苦哈哈得，有了這一百塊，能過個好年了。
發完錢，宋明月又提醒：“今天收的錢多，大家回去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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