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小霞摔了一跤，孩子沒保住，流產了。後來丈夫在外面和別的人好上了，小霞一氣之下就離婚了。
周華嘆了口氣道：“小霞也是個苦命人，就是子太烈了，哪個男人不腥，只要回家就好了。”
從小霞的事到自己的事，宋明月只覺得心裡那點微弱的暖意，一點點涼了。
母親還在絮叨：“你說小霞，好好的人家不要，非要離什麼婚？這下好了，大哥大嫂天天吵，弟弟的件聽說這事兒，首接退親了。一個兒，害了一家子，丟死人了……”
宋明月低著頭，一句話也沒接。
能說什麼？說自己也想離婚？說自己和瀋海東也吵了？說自己可能也要“害了一家子”？
不，不能說。
這個家，從來就不是的避風港。
宋明月把帶來的服放下，又從口袋裡掏出二十塊錢，塞給妹妹宋明熙。
“拿著，買點學習用品。”
宋明熙眼睛一亮，剛想說什麼，就被母親周華的眼神瞪了回去。
蔣麗霞從房間裡走出來，看到這一幕，臉黑得像鍋底。
宋明月假裝沒看見。站起來，說：“我走了。”
“這麼快？”周華跟著站起來，“我正好要出去買點東西，咱娘倆一塊兒走一段。”
宋明月沒拒絕。
出了門，走在那條坑坑窪窪的巷子裡，周華終於開口了。
“明月，媽跟你說個事兒。”
“嗯。”
“你剛才給明熙錢，怎麼不給你嫂子點兒？”
宋明月的腳步頓了頓，沒說話。
周華繼續說：“你嫂子沒工作，又給你哥生了孩子，伺候你爹媽。往後我跟你爸老了，不都得靠他們照顧？你做妹妹的，應該給點錢，搞好關係。還有你侄，回來怎麼也不給買點東西？你這姑姑也太不上心了。”
宋明月停下腳步，轉過看著母親。
巷子裡的路燈很暗，照得母親臉上的皺紋壑縱橫。那些皺紋裡，寫滿了對兒子的偏袒，對兒媳的小心翼翼，對兒的理所當然。
“媽，”宋明月的聲音很平靜，卻著一涼意，“我為什麼要給蔣麗霞錢？”
周華愣了愣：“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
“我說的是實話。”宋明月看著，“您和爸都還在上班，工資不拿。只有你們幫襯他們的份兒，哪裡是他們照顧你們？”
“那我們以後總會老的！”
“等你們老了，你們也有退休金。”宋明月的語氣沒有起伏，“媽，我結婚時收的彩禮，一分沒留，全給他們了。您還想讓我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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