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林城,己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推開家門,屋裡靜悄悄的。爐子滅了,冰涼。床上被子胡堆著,顯然早上走得急。
瀋海東不在。大概還在上課。
宋明月放下行李,生爐子、燒水、煮麵。一碗清湯麵,臥了個荷包蛋,就著鹹菜吃了。吃完又燒了鍋熱水,痛痛快快洗了個澡。
洗完澡後,睏意上來了,在火車上只能買到座位票,車上人員混,也沒敢怎麼睡,乾熬了一晚上。
躺在床上沒到兩分鐘就睡著了。
再次醒來,己是黃昏了。
瀋海東還沒回來,不知道是不是學校還有事還是去了他小姨家。
坐起來,把系在床頭的開關線拉了一下,燈瞬間就亮了,刺的眼睛難,趕用手擋在額頭上。
一個人在家,也懶得做飯的,反正也不,宋明月起坐在桌前,擰亮檯燈,翻開從臨水帶回來的筆記本。
租店鋪,一個月一百二,半年起租,那就是七百二十塊。進貨,健要是進個幾百條,再加上春裝,怎麼也得兩三千。加起來三西千。手裡錢夠,但不能全用完,得留點備用。
又想起買房的事。那套帶院子的平房,房主要等年後才回來。可現在這況,瀋海東大概也沒心思想了。那就先租店鋪,先進貨,等生意做起來再說。
從床底出那個藏著存摺的鐵盒子,鐵盒子塞在牆裡,外面擋著櫃子,很蔽。
開啟盒子,存摺靜靜地躺在最下面。翻開,就著檯燈的看。
愣住了。
存摺上的數字不對。了五千塊。
了眼睛,湊近了仔細看。沒錯,就是了五千。前幾天的記錄,一筆取款五千元。存摺上記得清清楚楚。
宋明月腦子裡“嗡”的一聲。
五千塊。瀋海東取的。他拿這麼多錢幹什麼?
買房?可房主還沒回來,就算要買,也得等人家回來再說。再說買房是大事,他不可能不跟自己商量。
還債?他們沒什麼外債啊,進貨的錢早就還清了。
給小姨家?可就算要給,也用不了五千。朝明的後事,走之前就己經結束了,什麼事需要這麼多錢?
宋明月想不通。
坐在床上,把存摺看了又看,確認不是自己眼花。然後合上存摺,放回盒子,把盒子塞回原。
不行,得等他回來問清楚。
重新坐到桌前,開啟收音機,調到一個放音樂的臺。和的旋律流淌出來,在寂靜的屋裡飄。可一個字也聽不進去,腦子裡全是那五千塊錢。
瀋海東到底拿去幹什麼了?
他為什麼不跟自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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