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你是長子，你有責任照顧你那些弟弟弟妹們！”宋明月的聲音在空的巷子裡迴響，帶著抑己久的怒火，“而我呢？我就只能做個大冤種，為了你的弟弟弟妹們苦累，對不對？”
的眼睛通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來。
瀋海東站在面前，手足無措。他張了張，想說些什麼，可所有的語言在此時此刻都顯得蒼白無力。
“對不起，明月。”
又是這句話。
宋明月笑了，笑容裡滿是苦和嘲諷。搖了搖頭，淚水終於奪眶而出。
“對不起……除了對不起，你還會說什麼？”
往後退了一步，像是要拉開和這個男人之間的距離。
想起了兩人第二次見面的場景，想起曾香那雙銳利的眼睛。那個姑娘一眼就看出了瀋海東的不妥，一杯汽水澆下去，乾脆利落地拒絕了這門親事。
而自己呢？
現在想想，人家眼睛多亮啊，一眼就看穿了這背後的無底。而自己，傻乎乎地跳進來，還以為找到將自己救出泥潭的英雄。
“我以為自己擺了噩夢，”的聲音發抖，“沒想到竟然是從一個坑跳到了另一個坑。”
這句話像一把刀，狠狠扎進瀋海東心裡。
“明月……”他上前一步，想去拉的手。
宋明月猛地甩開他，轉就跑。
沒有方向，沒有目的，只是跑，拼命地跑。風在耳邊呼嘯，眼淚被風吹散，落在後的路上。跑過巷子，跑過街道，跑過那座橋，跑向未知的遠方。彷彿只有這樣，才能把心裡的委屈和憤怒發洩出去。
瀋海東愣了一秒，立刻追了上去。
“明月！你站住！聽我解釋！”
可宋明月不回頭，越跑越快。腳下的路從石板變泥土，兩旁的房屋越來越稀疏。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只知道肺裡的空氣像火燒一樣，像灌了鉛一樣沉。
終於，跑不了，扶著路邊一棵冒出新葉的桂花樹，大口大口氣。
回頭一看，瀋海東還跟在不遠，正著氣往這邊走。
那一刻，心裡最後一點理智也崩斷了。
“滾！！”宋明月出手指著他，渾發抖，“再不走，就別怪我不客氣！”
的聲音嘶啞，眼睛裡滿是，像一隻被到絕境的困。
瀋海東停住腳步，站在原地，不敢再往前。他看著，眼裡全是心疼和無奈。
“明月，你冷靜一點……”
“我讓你滾！聽不見嗎？”
瀋海東張了張，終究什麼也沒說。他站在原地，像一棵被雷劈過的樹，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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