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月回到家屬院,看到門口掛著的鎖,苦笑了一下,跑了一趟,居然還是沒拿到鑰匙。
環顧西周,見牆腳下堆著幾塊磚頭,乾脆撿起一塊青磚頭,哐哐幾下把鎖給砸開了。
“哎呦,小宋這是忘記帶鑰匙了?”
鄰居有人看見,就上前問了句。
宋明月扯出一笑容,點了點頭。
“那怎麼不等沈老師回來,鎖砸壞了也怪可惜的。”
旁邊另一個人拉了下的胳膊,小聲道:“人家有錢,不在乎這點。”
那人笑了笑,也是,宋明月在家屬區裡都出名了,鬧了這麼大的靜,不知道掙了多錢,這沈老師也是命好,娶了個會掙錢的媳婦,不過這媳婦太能掙錢了,他大約在家裡也是被媳婦的死死的。
想到這兒,那人搖了搖頭,走開了。
宋明月開門進屋,開燈。把煤爐子開啟,把水壺放上去,燒上熱水,今晚怕是睡不著了。
坐在煤爐子邊上一邊烤火一邊嗑瓜子,等著瀋海東,等他回來給自己一個代。
可是瓜子都磕了一地,水也喝了兩杯了,也沒等到瀋海東,反而把楊玉香和婆婆楊玉梅給等來了。
“明月。”
宋明月抬起頭,看著們。
兩個人的表有些複雜。
“明月啊,”楊玉梅先開口,難得地放了聲音,“你也看見了,這事兒……我們也不想這樣,可事己經出了。”
宋明月沒說話,只是看著。
“你跟海東,本來也沒領證。”楊玉梅繼續說,“何況你長年不著家,跟他過不到一塊兒去,我們都看在眼裡。現在出了這事兒,你也別怪海東,他就是……就是一時糊塗。”
宋明月還是不說話。
楊玉香接過話頭:“明月,小姨知道委屈你了。可你想啊,你跟海東這樣拖著,對誰都不好。你年輕,能掙錢,往後再找一個好的,不難。海東他……他有他的責任。軍軍肚子裡的孩子,不能出一點差錯了。”
宋明月終於開口了。
“所以呢?”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讓人不安,“你們想讓我怎麼做?”
楊玉梅和楊玉香對視一眼。
“你……你就離開海東吧。”楊玉梅說,“反正你們也沒領證,好聚好散。你往後過你的好日子,咱們誰也不耽誤誰。”
宋明月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讓兩個人心裡都咯噔了一下。
“好。”說。
楊玉梅愣住了:“你……你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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