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月看了一眼男生的表，心裡大致有了數。
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對米蘭花點了點頭：“把服拿過來，帶這位同學去試間。”
然後對生笑了笑：“同學，新款雖然貴，但是有贈送。買一套送一條巾，也是港城來的貨，繫上非常漂亮。”
生“嗯”了一聲，臉稍微緩和了些。
男生湊近，低聲音：“欣欣，要不咱們先試試別的款式？我覺得你穿子更好看……”
生猛地甩開他的手：“王偉生，這麼多年我也沒要求過你什麼！就一套服你都捨不得，那我們也不要件了，早點分手算了！”
男生的臉漲得通紅，了，卻說不出話來。
店裡安靜了一瞬，米蘭花拿著服站在旁邊，不知道該不該上前。
宋明月心裡嘆了口氣。
想起三年前的自己，也是這樣，把所有的希都寄託在男人上，以為有了男人就有依靠。
可後來明白了——捨不得花錢，有時候是真的沒錢，有時候是不夠。不管是哪種，結果都一樣。
可這些道理，不會對一個還沒出校門的小姑娘說。
“同學，”笑著走上前，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家常，“你朋友長得這麼漂亮，穿上了一定好看。反正我這兒試服也不要錢，試試又不吃虧，是吧？”
看了男生一眼，又補了一句：“男人就應該讓自己的朋友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帶出去多有面子。”
這話說得圓，既給了生臺階，也給男生留了餘地。
生拿著新服進了試間，頭也不回。
男生站在原地，兩隻手在兜裡，攥著那六十塊錢，指節發白。
試間的門開了。
生走出來，在鏡子前站定。
牛仔地裹著的，把原本有些單薄的材襯得玲瓏有致。蕾花邊襯衫紮在腰裡，顯得腰細，肩膀也平首。轉了轉，馬尾辮甩出一個好看的弧度。
米蘭花在旁邊“哇”了一聲：“真好看！”
宋明月也點頭：“確實好看。你看這版型，把你材的優點全顯出來了。”
走到男生邊，輕輕推了他一把：“快看看你朋友，是不是更好看了？材也好，氣質也好。你有這樣的朋友，真是有福氣。”
這話不是瞎說。生長得確實清秀，穿上牛仔，整個人都鮮亮了起來。
男生看著鏡子裡的朋友，結了。好看，確實好看。可他的口袋更空。
生在鏡子前左看右看，越看越滿意。
轉過，對宋明月說：“我就要這一套。”
“行。”宋明月笑著從櫃檯裡拿出幾個巾盒子，“給你送條巾。你看看喜歡哪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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