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怎麼辦?
當時是真的不知道裴建業在臨水大學,不然怎麼都不會邀請來臨水市玩了。
如果不是自己邀請來玩,也不會來這裡開店了。
想到這兒,陸思雯恨不得打自己一掌。
廚房裡,己經把飯菜做好了。
“思雯,洗手準備吃飯。”在廚房裡喊。
今晚的菜有紅燒,乾煸豆角,紫菜蛋花湯。
陸思雯應了一聲,走進廚房,幫把飯菜端出來。
兩人在飯桌前坐下。
給夾了好幾塊紅燒,瘦相間,醬油亮,一看就是燉了很久的。
以前家裡條件不好的時候,吃一頓是過年才有的待遇。總把夾給,自己啃骨頭,說“不吃,太膩了”。知道不是不吃,是捨不得吃。
和媽媽相認後,有了媽媽的資助,和就過上了食無憂的日子。
可還是改不了那個習慣,總把最好的東西往碗裡夾,好像要把那些年虧欠的都補回來。
陸思雯看著碗裡堆得冒尖的紅燒,眉頭微微蹙了一下。己經長胖了不了。宿舍裡的生一個個都瘦得像竹竿,只有,臉圓了,腰了,穿什麼服都不好看。
“,以後炒點吧,”用筷子撥了撥碗裡的,“我都長胖了。”
陸上下打量了一眼,笑得更開了:“哪裡胖了?這樣正好。姑娘家就要長胖點,胖點才好看。瘦得跟竹竿似的,風一吹就倒了,有什麼好?”
那些年家裡窮,總覺得虧待了,現在條件好了,自然要變著法子把錢花在上。
吃的方面更不用說,只要在家,鴨魚就不會斷。在學校好不容易把重控制住一點,週末一回家就全漲回去了,甚至長得更多。照這樣下去,遲早會變一個大胖子。
低頭咬了一口紅燒。甜的,爛的,口即化。好吃。可吃著吃著,心裡卻堵得慌。
吃過晚飯,陸把收音機的聲音調小了些,轉過頭來。
“思雯,中秋節快到了。”說,“你跟明月說一下,讓中秋來家裡吃飯。一個人在臨水,過節孤孤單單的,怪可憐的。”
陸思雯正在收拾碗筷,手指頓了一下。
“明月這麼忙,那天不一定有空。”說,語氣盡量放得隨意些,“那個店,過節的時候生意最好,走不開的。”
陸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宋明月自己開店,確實忙。可再忙,也不至於連吃頓飯的工夫都沒有吧?一個人在這邊,沒親沒故的,過節連個去都沒有,想想就讓人心疼。
“你就問問嘛,”陸說,“有空就來,沒空就算了。”
陸思雯點了點頭,沒有再推。正好,也想見見宋明月,想問問和裴建業到底有沒有見過面。如果見過了,他們說了什麼?裴建業是不是還惦記著?宋明月又是怎麼想的?
這些事,不問清楚,心裡不踏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