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華看了他一眼，笑著道：“可能是人家長得漂亮吧。”
來到樓下，一樓大廳的燈比樓上亮得多，照得人眼睛都有些花。兩個人穿過大廳，推開門，外面的夜風迎面撲來，帶著初秋的涼意和街道上的塵土氣。
章華深吸了一口氣，好像要把酒氣都吐出來。他轉頭看瀋海東，發現他正站在臺階上，著對面的馬路發呆。
“海東？”章華喊了他一聲。
瀋海東回過神，才慢慢的往前走。
章華走在他旁邊，猶豫了一會兒，終於問出口：“海東，有個事我不知道該不該問。”
“那就別問。”
章華被他噎了一下，還是忍不住：“我就是好奇……你既然對念念不忘，當初為什麼要離婚？”
瀋海東的腳步頓了一下。
“是我對不起。”他說。
章華沒有再問，男之間的事，問多了沒用，反正他不會像瀋海東一樣。
哎呦，他有點想楊曉英了，那個風風火火的人，像個小辣椒一樣，嗆人，但是又很人。
正坐在宋明月家的沙發上看電視的楊曉英莫名其妙的打了個噴嚏。
“你是不是著涼了？要不要給你拿件外套？”
宋明月擔心的問，楊曉英在新房子裡打掃衛生，太晚了就沒回去了，乾脆住宋明月家了。
今天打掃衛生，出了一汗，服都髒了，這會兒穿的還是宋明月的服，剛才洗完澡沒覺得，這會兒風吹過來還真是有點涼涼的了。
“那就再給我拿一件吧。謝謝你了，明月，死你了！”
說著就學港城電視劇裡的主角一樣，給了宋明月一個飛吻。
宋明月冷笑一聲，“別來這一套，留給你的章華吧。別到時候他的醋把我的房子都給淹了。”
楊曉英咯咯的笑起來。
“那正好，我們改行賣醋去。”
宋明月從櫃裡拿了一件米黃的短外套丟給楊曉英。
“要賣你自己賣，我可不要，酸死了。”說完覺得好笑，自己又哈哈大笑起來。
楊曉英笑嘻嘻的把外套穿上，站起來又低頭看了看自己上這件服。
然後摟著宋明月道：“好看，明月，你的眼怎麼怎麼這麼好，給我挑了件這麼好看的服。”
宋明月不了這黏乎乎的樣子，忙推開，這楊曉英來，臨水後怎麼像變了個人，難道真的能讓人變傻嗎？
那這也太傻了點吧。
楊曉英也不惱怒，一屁坐到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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