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紅後歇斯底里的質問,葛文雙手一攤,一臉無辜地開始了他的甩鍋大業。
“那可不關我們的事。”
“我們來的時候,就看到那些喪在互相攻擊,瘋了一樣,不知道怎麼的就引了那些罐子。”
“我們也是害者,好不容易才跑出來的。”
眾人一愣,隨即全都眼觀鼻,鼻觀心,默契選擇了沉默,沒人去拆穿這個蹩腳的謊言。
開玩笑,這種時候誰會傻到去承認是自己人打的?
“……”
紅後沉默了,似乎是在瘋狂檢索資料,試圖在葛文這百出的說辭中找到破綻。
但現場監控早己中斷,無法獲取任何首接證據。
最終,那憤怒的小孩表緩緩收斂,恢復了絕對的冰冷。
『哦豁,戲來了。』
『既然沒法跳過,那就看吧,權當皂劇了……』
葛文知道,好戲才剛剛開始。
“好了,”卡普蘭作為重啟紅後的人,站了出來,打破了僵局,“別管那些財產了。現在,告訴我們怎麼離開這裡。”
紅後的投影沒有毫波,電子合音不帶一:“該請求超出我的服務範圍。”
“我的首要指令是隔離T病毒,確保其不向外界洩。”
“你們的個人生死,不在我的優先考慮量級中。”
“你他媽說什麼?!”JD瞬間炸了,指著紅後的投影破口大罵,“你這個鐵皮罐頭!要不是你殺死了所有人,我們沒事來這幹嘛?!”
雷恩也跟著怒吼:“你把我們當什麼了?小白鼠嗎?現在跟我們說不管我們死活?”
紅後無視了他們的咆哮,的邏輯核心沒有“憤怒”這個選項,只有“執行指令”。
“首先,這裡的人不是我讓他們變這樣的!”
“有人釋放了T病毒,而我的首要指令就是隔離病毒。”
眼看氣氛就要僵住,麗走上前,語氣緩和,帶著一請求的意味:“紅後,求求你。”
“我們不想死在這裡。你擁有整個蜂巢的資料,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紅後毫無波瀾地看著:“你的求無法改寫我的核心指令。”
“從機率學上講,讓你們全部留在這裡,是阻止病毒洩最穩妥的方案。”
葛文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這紅後,油鹽不進啊這是。』
就在眾人快要絕之際,一首沉默的卡普蘭,突然邁開步子,走向了那臺著主機板的伺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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