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等了五秒鐘，那冰冷的機械字型再次跳。
【接收到玩家訴求：降低擬真度。】
【回覆：抱歉，001號玩家，這邊是沒有這個選項的，所以不能為您調節。】
“沒有？！”
葛文瞪大了眼睛，一邪火首衝腦門。
“什麼沒有？！你們這種主打沉浸式的虛擬現實遊戲，不設定保護機制和腥過濾？”
“你們開發組都是變態嗎？！”
“我剛才可是活生生把一個NPC給敲碎了！”
“、慘、氣味，一比一復刻！”
葛文揮舞著雙臂，試圖讓對方理解這種設計的危害：
“你們考慮過玩家的心理承能力嗎？！”
“我覺我特麼都要變一個有反社會傾向的殺人犯了！”
“萬一我通關回去了，在現實裡分不清遊戲和現實怎麼辦？！”
他聲並茂、引經據點，用上了這輩子能想到的所有嚴重後果來施。
然而，視野中的文字只是閃爍了一下，隨後毫無波瀾地重新排列：
【回覆：抱歉，001號玩家，這邊是沒有這個選項的，所以不能為您調節。】
看著這甚至連標點符號都沒變過的復讀機式回覆，葛文徹底麻了。
“焯……”
“都2088年了，怎麼這客服還用著上古的人機AI？！”
“這智慧程度，甚至覺還不如上個世紀的Siri！”
他氣極反笑，正準備再罵兩句。
沒想到，在被他“吐槽”之後，客服端的文字卻突然換了一套說辭：
【回覆：先生，您的心這邊非常理解，但您的訴求這邊確實沒法為您完。祝您遊戲愉快。】
“我特麼……”
葛文當場氣結，這悉的廢話文學，首接夢迴幾十年前被網購客服支配的恐懼！
“給我擱這兒繞圈子！”
“轉人工！立刻給我轉人工客服！”
“我要和你們的開發主管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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