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天字號包廂裡,楚河山與劉長河正在詳細流著龍區地皮開發的各項細節,白朮則是沒怎麼說話,在一旁安靜吃飯喝酒。
楚雪覺得剛才自己的態度有些不對,於是端了一杯酒,坐到了白朮旁,道:“神醫,我敬你,為我剛才的不禮貌道歉。”
白朮訝異地看了楚雪一眼,不過也沒說什麼,端起酒杯和楚雪了一下。
而楚河山李麗夫婦看到楚雪的舉,臉上一陣欣,以為楚雪是剛才出去散心想通了,決定和神醫搞好關係,以便之後共結秦晉之好。
楚雪自然不是這個意思,看著白朮的面,盯著白朮深邃的雙眸,問道:“神醫,不知為何,我覺你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
“哦?是嗎?”白朮眼角含笑,“那為什麼只是像呢?”
聽到這話,楚雪忽然自嘲一笑:“因為你不可能是他,神醫太過優秀了,而他,平庸到極致,你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那你為什麼又說我像他呢?”白朮自然明白楚雪說的是誰,但他也並不點破,反正現在也還不到暴份的時候。
“因為,你的聲音,你的舉止作,真的跟他很像!”楚雪認真道,臉上的表有些複雜,似乎在期待什麼,又似乎在抗拒什麼。
白朮輕聲笑道:“楚小姐看來懷有心病啊!”
“那神醫可以幫我治一治嗎?”楚雪忽然開口道。
這話一齣,周圍的人全都安靜了下來,畢竟,這句話怎麼聽怎麼曖昧,這不就是之間調經常用的話嗎?
劉長河與陳玉翎自然是無所謂,畢竟他們知道白朮本就是楚雪的老公,夫妻倆調,有什麼不對嗎?
而楚河山與李麗夫婦則是樂見其,原本他們還在想要怎麼撮合楚雪和神醫,現在楚雪自己提出這種要求,那都不用他們心了。
唯一不滿的就只有楚年了,他心裡認定的姐夫是趙凌霄,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神醫,他並不喜歡,但他在楚家就是個紈絝爺,並沒有什麼話語權,所以也只能趕給趙凌霄發微信,通報這裡的事。
只有白朮知道,楚雪才不是那麼放的人,這話,恐怕真的就是表面意思。
“我可以試試,不過就在這裡嗎?”白朮看了看周圍的人。
李麗立刻起:“神醫,我們已經吃好了,你和小雪有什麼話,可以慢慢講。”
同時,李麗拉了一把還在喝酒的楚河山,直接將他拽出了包廂,順帶還拉走了要留下來的楚年。
“你姐的終生大事,你在這搗什麼?”李麗呵斥道。
“可是,凌霄哥為了我姐為了咱們楚家付出了那麼多,媽,你就放棄了嗎?”楚年氣憤道。
“你小屁孩懂什麼?”李麗一指指在楚年額頭上,“媽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飯還多,這個神醫不比趙家厲害?我告訴你,他八是省城那位大,你姐要是能嫁省城的大家族,咱們楚家也要跟著犬升天,到時候一個小小的趙家算什麼?”
楚河山也跟著點頭道:“你媽說的沒錯,小年,以後楚家遲早要給你管的,你作為未來的楚家家主,眼要放長遠一點!”
楚年卻是有些不服氣,明明楚家才剛升到二線世家,這就把目投向了省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