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母親已經去世多年,但皇帝還沒忘記當年的事,這樣下去,恐怕他永遠都不會登上太子之位。
宮人已經在書房外擺好了行刑的長條椅,行刑的宮人也已經準備就緒,墨玨曄退下衫趴在長條椅上,宮人請示墨訣庭見他沒有意見,就開始行刑。
一板子接著一板子落在墨玨曄的上,墨玨曄起先臉上沒有任何表,漸漸地,他額頭上佈滿了一層濃的汗珠,但仍然聽不到他哼一聲。
墨訣庭看他這般忍,心倒是好了幾分,他走到墨玨曄邊,笑著道:“七皇弟,你為了柳依諾願如此,可知道你的一番深?”
比起板子打在上的疼,柳依諾才是墨玨曄心裡的痛,墨玨曄聽到這個悉的名字,閉上雙眸,仍然不肯吭一聲。
八十板子很快打完,墨玨曄連藥都沒上,就和臨川一同往回趕,他上有傷不能騎馬,但就算做馬車他也要離開。
柳依諾留在府中一直看著父親醒來,柳司明睜開眼睛看到兒,紅了眼眶:“諾兒,諾兒,爹爹不是眼花了吧?”
柳司明已經昏厥多日,他以為自己早就進了曹地府,沒想到還能在見到兒,緒激。
“爹爹,是諾兒啊,爹爹您放心,您上的毒已經解了。”柳依諾擔驚怕了這麼多天,終於見到父親清醒過來,趴在父親上喜極而泣。
柳司明著兒的腦袋,長嘆一聲:“諾兒別哭,爹爹大難不死是喜事兒,這幾天一定辛苦你了。”
“爹爹,諾兒不辛苦。”
柳依諾和柳司明說了許多話,柳依諾見父親恢復過來,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問道:“爹爹,諾兒曾經說過,您的毒就算不解也不會這麼快毒發,您這是怎麼回事?”
柳依諾扶著柳司明坐起來,詢問他當時的況。
提起這個,柳司明心裡更是氣憤,一雙渾濁的眼睛中彷彿能噴出火來:“是李氏,我萬萬沒想到,竟然是李氏對我的手腳,不只是這一次,就連我中毒都是李氏害的。”
“李氏?”
柳依諾猜到此事或許與李氏有關,這一次父親親眼見到,也不需要在找什麼證據證明。
“是,這人故意騙我飲酒,飲過酒後就覺得不適,我假裝昏倒,聽到了和柳無豔的對話。”
柳司明更加沒想到,柳無豔竟然同母親一起算計著他這個父親,就算他待柳無豔不如柳依諾,但畢竟也是他的兒,他也是真心疼,沒想到,竟然如此狠毒。
“爹爹,此次李氏對您做出這種事,顯然是不能留了。”
李氏這人留在府中也沒什麼用,既然敢做出這種事,就應該被理。
“諾兒放心,爹爹知道該怎麼理。”
柳依諾見父親已經沒事,而且還有張庸照顧,想著墨玨曄為了找到冰魄蓮子連夜回京,想進宮看看他。
“爹爹先休息,諾兒有事出去一趟。”
柳依諾不敢耽擱,連忙和依雲進宮,卻不想,過來的時候墨玨曄已經走了。
“墨玨曄怎麼這麼快就走了?”
柳依諾看到小夏子趕忙詢問今日的況,小夏子對有氣,但還是回答道:“主子沒有旨意擅自回京,捱了整整八十板子,打完板子主子就走了,恐怕是怕留在京城裡授人話柄吧。”
“什麼?他走了?”
柳依諾這幾日一直因為父親的病擔憂,竟然沒有想到,墨玨曄擅自回京所要承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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