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玨曄見父皇比以往憔悴了不,卻還要為自己擔心,心裡愧疚極了:“父皇,您相信兒臣,兒臣絕不對讓墨決庭為所為,更不會讓大盛的國土被他人奪去。”
皇帝從墨玨曄上見到了帝王之氣,這個兒子已經不是從前在他面前撒的兒子了,他有了自己的打算。
“朕相信你。”
皇帝又詢問了墨玨曄在邊關的況,墨玨曄都一一回答,皇帝的眼中盡是自豪,他簡直不敢相信,這麼短的時間,兒子的進步竟然如此大。
墨決庭還未出宮,但想起今天的事總覺得不太對勁,他趕忙去燕羽邇的寢宮,見燕羽邇正在院的樹下喝茶,一人獨飲,桌上卻擺著兩個杯盞,墨決庭就知道在等人。
“你今天到底是什麼意思?”
墨決庭上前一步,眉眼中出深深的不滿,但卻還是極力制著火氣。
燕羽邇臉上也沉了下來,將茶盞摔在地上,朝著他吼道:“你現在倒趕來職責我了?那你告訴我,我讓你辦的事為什麼沒有辦?”
心儀墨玨曄,自然也派人查了墨玨曄在京城的況,也知道了柳依諾是誰,心裡嫉妒,正好想起和墨決庭的合作,就吩咐他做了些事,本以為很簡單就辦了,不過沒想到,墨決庭竟然失敗了。
“你是不是想反悔?現在倒是敢在我上找理由了,你倒是說說,我怎麼沒把你的事辦好?”墨決庭至今相信衛離灝把事兒辦了,他認為都是燕羽邇在胡說八道,燕羽邇不想和這個傻子爭論這麼多。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我要讓柳依諾死,不管你今晚用什麼手段,我都不想看見在活著!”
燕羽邇態度囂張,不容任何人反駁,墨決庭雖然心裡不暢快,但也不敢再這個時候得罪,只好在去想辦法。
待走後,燕羽邇連續打了幾個哈欠,才回到寢殿休息。
大盛重要的宴席都是在晚上舉辦,燕羽邇在寢殿裡睡了幾個時辰,就有宮來稟告說宴會快開始了,連忙收拾一下,就帶著使團中人去參加。
此次參加宴席的不只有朝中重臣,還有京中貴,作為丞相府的嫡出小姐,又是墨清如的好友,柳依諾自然也要參加。
“這杯酒,羽邇敬大盛皇帝,皇帝健康,兩國永世好。”
燕羽邇端起酒杯站在皇帝面前,皇帝看著燕羽邇滿臉誠懇,心中大悅,喝了敬的酒,笑著道:“公主所說的,也是朕所期待的。兩國永世好。”
按照規矩,皇帝與使團之間自然要先敬幾杯酒,隨後才能座。柳依諾覺得無趣,就坐在墨清如邊數著面前的菜餚。
“這燕國公主這麼在父皇面前表現自己,恐怕目的不一般吧。”
墨清如自小在宮裡長大,一眼就能看明白燕羽邇的心思。此時也是無趣,才和柳依諾討論起這些來。
柳依諾想了想,隨後笑道:“現在就只剩下兩位皇子了,若是選的話,鐵定會選墨決庭。”
覺不相信,燕羽邇會選擇墨玨曄,就算是選上墨玨曄,墨玨曄也肯定不會答應的。
墨清如看滿臉自信,倒是有些不太認同:“從小,阿曄就比三皇子更討人喜歡。阿諾,你先前拒絕阿曄,若是真的不喜歡,倒不如讓給這位公主,如何?”自然是開玩笑的,可不希什麼別國公主做自己的弟媳。
柳依諾對從前的事本就懊惱,此時聽墨清如這麼說,一張小臉都擰在了一起:“我的好阿如,你可別再逗我了,好嗎?”
們二人說說笑笑,倒是沒留意到,燕羽邇的目此時就落在墨玨曄上,墨玨曄也不躲閃,就瞧著。
“小公主,你這麼瞧著朕的兒子是在做什麼?臉怎麼紅了?”
皇帝看到燕羽邇一直在找機會接近墨玨曄,便故意開口打趣著。
燕羽邇聽到皇帝的話臉更紅了,從座位上起來,朝著皇帝說道:“臣自便喜歡大盛的男子,當時在邊關遇見七皇子墨玨曄,更是對他一見鍾,請皇上允許,將我許配給墨玨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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