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雲回想起剛剛的事也是一肚子的火氣,滿是不滿的嘟囔道:“那衛公子未免也太過分了,他把小姐當什麼了,小姐若不是為了二小姐,今天晚上會來這裡?他竟然還想對小姐有深惡妄想。”
柳依諾回想起剛剛的事也覺得衛離灝太過分了,了脹痛的額頭,說道:“別說那麼多了,先回府吧,希明天不要鬧騰起來。”
馬車朝著丞相府的方向行駛,柳依諾這一天忙壞了,上車之後便靠在一旁休息,聽到聲音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的時候,以為是到了,沒想到,應該在大燕的墨玨曄竟然站在的面前。
“你怎麼回來了?”
柳依諾看見墨玨曄心裡十分高興,連忙從馬車上下來抓著墨玨曄的袖,墨玨曄臉上出一陣冷笑,他一把甩開柳依諾的手,臉上寫滿了嘲諷:“你當然不希我回來,你恨不得我死在邊關是不是?”
墨玨曄為了能在自己生辰前趕回京城,他日夜騎馬就為了能夠早點見到柳依諾,可是沒有想到,他今日剛回來就聽到柳無豔親的訊息,他竟然看到柳依諾和柳無豔一同進了衛家,直到現在才回來,他去衛府打探,才知道原來柳依諾一直在衛離灝的房裡面。
“墨玨曄,你在說什麼?我怎麼會想你死呢?”柳依諾滿臉茫然,不知道他為了什麼生氣。
墨玨曄不想在和理論這些,若是在說下去,說不定他會控制自己做出什麼事來。
“你好自為之吧。”墨玨曄說完就轉離開,柳依諾剛想去追他,便覺得一陣頭昏,只好在依雲的攙扶下先上了馬車。
柳依諾回到府裡便發起了高燒,依雲就在床邊照顧著,至於衛家那邊發生什麼,傳出什麼閒話也沒有閒心去理睬了。
三日後,柳依諾的高燒終於退了,看著坐在自己床邊的依雲,輕咳了幾聲,撐著疲倦的子勉強起來,問道:“衛府那邊可有什麼事發生?”
“今日是二小姐回門的日子,二小姐和衛公子在老爺書房裡呢,倒是沒傳出什麼閒話來。”依雲如實說道。
柳依諾只覺得嚨裡像吞了一團火一樣,在喝了兩杯茶水之後才覺得好了一些:“那墨玨曄呢?他可過來了?”
滿臉期待,依雲也不忍心說實話,就算不說,柳依諾也知道了結果,苦笑道:“看來他是真的沒有找過我了,罷了,先扶我起來吧。”
這幾日一直昏昏睡,對於外面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坐在梳妝檯前簡單的梳理一下,隨後便和依雲一同進了宮。
皇上已經下旨命命夏風去了軍,平時就是守衛皇城,這樣他也有理由能夠進宮隨時和墨清如見面,墨清如這幾日心大好,此時看到柳依諾滿臉病容,不覺得奇怪:“你怎麼把自己搞這樣了?”
柳依諾才走了幾步路就覺得十分疲倦,了脹痛的腦袋,說道:“也沒什麼,對了,大公主那邊有什麼靜嗎?”
那次大公主和大燕的其他幾位王子公然在大盛的京城刺殺龍大將軍,此事出了之後,皇帝就親自下旨讓墨決庭去查這個案子,雖然一時間查不出什麼,但大公主他們好歹是消停了不,因為這個,墨清如和夏風才有時間見面。
“也沒什麼靜,可能怕人查到吧。”墨清如說話的時候,正好有一侍進來上茶,輕咳了一聲,隨後打量著侍,笑著道:“你這丫頭眼生的很,本公主從前怎麼沒有見過你?”
墨清如邊的宮有很多,平日裡在外間伺候的本就記不清,可平日裡在眼前晃悠的還是能記住的,這個侍倒是不像自己宮裡的。
宮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隨後笑道:“回公主,奴婢之前是做活的,今日才有機會伺候公主殿下。”
“你下去吧,沒有我的命令不準進來。”
墨清如煩躁的擺了擺手,總覺得這侍不像是自己宮裡的,若是有人在宮裡添置了什麼人,也應該和大醫生招呼才對。
“是。”
宮出了門之後,房間裡就只剩下墨清如和柳依諾兩個人,墨清如也敢如是說道:“父皇的子更加不好了,這些日子墨決庭恐怕會有作,我希你能留在宮裡幫幫我,還有,阿曄已經回京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們兄弟一站恐怕就在不遠了。”
“好,那我這些日子就留在宮裡。”
柳依諾說完便又覺得一陣頭昏,墨清如趕忙扶著,滿臉擔憂:“那日我去你府裡的時候還是好好地,怎麼今天病這個樣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