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魅的時候,一定不能讓其他人打擾,否則的話,一切事都將前功盡棄,他們幾人就在柳依諾邊看著,整整一夜,都不敢放鬆,終於在天亮的時候,墨玨曄被劃破的手腕上流出一條銀白的小蟲子,柳依諾才鬆了一口氣,癱坐在地上。
“好了,終於好了,魅解了。”
忙了一夜都不敢鬆一口氣,現在看到這條蟲子出來了,總算是能鬆一口氣,臉上出了明的笑容。
清晨的第一縷照在的臉上,顯得格外麗,燕羽邇都不愣了,笑著道:“柳姑娘也總算是苦盡甘來了,只要墨玨曄醒過來,以後什麼都好說了。”
“我們也忙了一夜,現在就先走了,剩下的時間就留給柳姑娘和墨玨曄吧。”
白辰看這房中還有不人,就提議讓大家都出去,將時間留給他們二人,柳依諾已經許久都沒有這樣開心過了,看著床上的人格外悉,心裡也是的:“阿曄,你快點醒過來。”
墨玨曄的魅已經解了,只是子還有些虛弱,需要好好調理,他睡得已經很久了,現在聽到旁邊有人自己,他睜開眼睛看著悉的人,微微一愣:“諾兒,我終於見到你了,我剛剛還以為是做夢。”
魅控制的他不認識自己心的人,現在他魅解了,他想起柳依諾,看著瘦了一圈的臉頰還有委屈的眸子,心裡一陣愧疚:“都是我不好,害得你了這麼多的委屈,從今以後,我再也不會讓你半點委屈了。”
他掙扎著起想要抱著,奈何他現在沒有什麼力氣,起來了又倒下,只能無力的抬起手去的臉頰:“諾兒,我好想你。”
柳依諾眼淚不爭氣的掉下來,笑著道:“這是你說的,以後不可以再讓我這麼擔心了,你自己學聰明一些。”
“好好好。”
墨玨曄將摟在懷裡,二人有許多的話要說,他溼熱的呼吸就撲在的臉上,的臉頰得紅通通的,看著面前悉的人,臉上一直保持著笑容。
宮裡從來沒有不風的牆,墨玨曄醒過來的事很快就傳到了金玉耳朵裡,金玉不知道問題出現在哪兒,但知道,只要墨玨曄醒過來,最開始要置的人肯定是,不想留在這裡冒險,收拾東西就想出宮。
小看事不對,只能去請安,安過來的時候,金玉已經將東西收拾好,看著金玉背上的包袱,安滿肚子的火氣:“你想去哪兒?”
“當然是跑啊,不然留在這裡做什麼?墨玨曄已經醒過來了,再留下,對我們也沒有任何好。”一直對自己的魅有信心,從前用到普通人上的時候,從來都沒有不中用的時候,可墨玨曄對柳依諾的太深,沒辦法控制。
安只能耐著脾氣說到:“你現在可是懷有孕的人,你能去哪兒?墨玨曄就算不喜歡你,但總不會不喜歡你腹中孩子的,你安心留下,等到孩子落地,所有事都是我們說了算,你急什麼?”
“姐姐呀,你自己想要做什麼你不知道嗎?墨玨曄也不是傻子,現在有多人盯著我這個肚子,你認為柳依諾和齊太妃會讓我的孩子生下來嗎?”金玉可不想為了這些破事兒,將自己的命搭進去呢。
二人一時間說不通,金玉不想留在這裡冒險,拿著包袱就要出門,但卻被安攔住,安的目中閃爍著殺意:“你應該聽說過易容吧,就算你現在走了,我也有辦法讓人模仿你的樣子,而你,這輩子都離不開這地方。”
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金玉走不出這裡,若是金玉執意要走,就只有死路一條,大不了,安讓旁人偽裝的樣子。
“好,我不走,我聽你的。”
金玉現在已經沒有辦法,上了這艘賊船,能怎麼辦?只能什麼都聽安的了。
安也不難為,趴在耳邊小聲的嘀咕幾句,臉上出笑容:“放心,墨玨曄現在子沒有恢復,再說了,從前的事他早就記不得了,而柳依諾,若是真的敢說出你做過的事兒,這舌頭就別想要了。”
“好,我按照你說的去做。”
金玉回到寢宮後將包袱放下,隨後去了書房,換了一輕便的宮裝,故意裝出憔悴的樣子,讓小夏子幫忙通傳,小夏子知道柳依諾在裡面,就故意拖延時間,也不著急,就專心的站在外面等著。
今日的太有些熱,站在外面還是有些曬得,小夏子實在不忍心才進去幫忙通傳。
“皇上,淑妃娘娘在外求見。”小夏子小心翼翼的說道,他這話剛剛說出口,就看到墨玨曄的臉變了,他心裡一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