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如郭嘉。戲志才這般頂級謀士關注天下大勢,掌控的訊息更多一些,不過,還是不確定真偽。
無疑,面前真主就在眼前。
看著郭嘉。戲志才那好奇的目,劉昊臉上笑意更濃了。
在兩人注視下,劉昊臉上微笑緩緩散去,取而代之是鄭重之,鏗鏘有力的聲音,道:
“昊高祖託夢,而起之!”
“黃巾,收兵數萬,立下三殺令!”
“三殺令者!”
“膽敢衝擊民宅者,殺!”
“膽敢燒殺搶掠者,殺!”
“膽敢私藏者,殺!”
“軍紀如山,無軍紀約束,如一攤土沙,談何建軍?”
“為正幽州黃巾軍紀,水湧,人頭滾滾,前前後後,昊足足砍殺三千五百一十二顆人頭,水染遍幽州各地!”
“幽州黃巾聞三殺令變,無敢再犯者,昊微笑之!”
劉昊有力的聲音響徹,尤其是聽到“砍殺三千五百一十二顆人頭,水染遍幽州各地”一旁的郭嘉。戲志才面齊齊一肅,彷彿從劉昊上傳出一極其濃重的鐵。
只是,郭嘉。戲志才卻不覺噁心,反而劉昊鐵的手段在兩人眼中高大了起來。
一州黃巾的軍紀是砍殺三千五百一十二顆人頭能換的嗎?
別說三千,縱然是十萬顆人頭,也值啊。
如今大漢各,黃巾肆,軍紀敗壞,彷彿蝗蟲般過境,又豈是十萬人頭能制止的。
如此對比,可見劉昊先見之明。
劉昊鐵的形象在郭嘉。戲志才兩人眼中高大了許多,兩人並沒有懷疑劉昊話的真實。
只是,劉昊接下來的話,徹底讓郭嘉。戲志才變了。
劉昊鏗鏘有力的聲音繼續響徹:
“朝廷昏庸,地方員與世家們同流合汙,相互勾結,欺。剝削百姓,太多百姓飽欺之苦,幽州這片天是黑暗的,昊為漢室宗親,高祖重託,豈能不作為?”
“昊,再立下公審大會!”
“但凡有世家對百姓欺。剝削嚴重者,殺!”
“但凡有員對百姓欺。剝削嚴重者,殺!”
“終於,昊屠戮七。八幽州世家。員,人頭滾滾,幽州這片天徹底明淨了。”
“值得一提的是,因為幽州諸郡的郡守。長史。縣令。縣長等職空缺,被屠戮一空,空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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