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昊跳開兩州變化話題,說了一句,令眾人迷的話。
此時,荀彧。荀攸兩人看劉昊目都很是複雜。
劉昊當初前往穎川,請他們助陣,他們本不願意,助當時為黃巾的劉昊,然後整個荀家都被劉昊擄到了幽州。
顯然他們真的看走眼了。
如今的劉昊,進位武王,名為冀州牧,青州牧,實際上已是冀州。青州。幽州三州之主。
再加上,冀州。幽州突然變化,劉昊神秘。強大令人看不清。
但是,這並不妨礙,兩人知道劉昊以後前途真的不可限量啊!
不提荀彧,荀攸兩人心複雜,曹此時看向劉昊目也很是複雜。
他被擄走,擄到了冀州,劉昊竟然沒直接殺了他。
“主公,這是何意?”
戲志才站了出來,對劉昊不解道。
劉昊也不賣關子,直接道:
“既然冀州。青州是本王封地,那,一切稅收自是本王負責,稅又是關係到千家萬戶的大事,初至北方,本王施恩於北方百姓,自是需要從這上面下手。”
聽到這,一眾人這才明白劉昊的話,只是,隨即戲志才。郭嘉又不皺眉。
他們明白劉昊初來,想給百姓恩惠,這是正常的。
但是,稅,自古以來,便是牽扯巨大的大事。
隨意妄,那無疑會有很大影響。
戲志才對劉昊拱手道:
“回主公,如今大漢對百姓稅收,主要來自田地稅。人頭稅兩種!”
“田地稅,“三十稅一”的地租,另外每畝每年還上十錢的附加稅。”
“不過,與田地稅相比,人頭稅才是重點,人頭稅,顧名思義,未年者,最低至七歲,每年需要20錢。”
“而若是年,則每年需要“一算”也就是120錢。”
“而若子到了15歲,還未婚嫁,則需要“五算”,也就是600錢。”
“要知道,一石糧食,也才三四十錢,就足夠普通人一兩個月所需了。”
“唉,除卻人頭稅和田稅,還有其他徭役,鹽等稅收,百姓一年才能產出多糧食啊,百姓的負擔很重啊!”
戲志才對大漢稅收,如數家珍,說道最後卻是哀嘆起來,還有一些戲志才還沒有說,那就是漢帝劉宏,想一齣是一齣,巧加名目的收稅,再加上大漢各州各郡府貪贓枉法,都是落在百姓上的。
談起這如此重的賦稅,戲志才都會覺黃巾起義只是必然的結果。
這還怎麼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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