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帝姬趙多富淚眼朦朧地著臺階上那道如同戰神般的影,心中某個地方被狠狠。想起被俘這些日子,那些金兵看們如同看牲口般的眼神,想起父皇與皇兄在金人面前的卑微......而此刻,這位來自千年之前的大漢太尉,卻如此擲地有聲地痛斥這一切不公與屈辱!
茂德帝姬趙福金攥著袖。
看著冉閔,看著關羽。呂布,看著周圍那些漢軍士卒堅毅的面容,再對比記憶中宋軍將領的畏與無能,一種強烈到極致的愧與一種莫名的悸,在心底織翻騰。
冉閔將眾人反應盡收眼底,心中怒其不爭之餘,也知火候已到。他緩緩收起怒容,聲音轉為沉肅:
“陛下有旨。”
四字一齣,全場瞬間寂靜。所有漢軍將士齊齊肅立,趙宋皇族也下意識地屏住呼吸。
“趙宋失德,致有靖康之禍,神州陸沉,冠蒙塵。然,陛下念在同為炎黃脈,不忍見後世子孫盡為胡虜奴婢,特遣天兵越界來援。”
冉閔目掃過趙佶。趙桓,緩緩道:
“即日起,汴京乃至中原之地,暫由大漢接管!趙宋國祚已絕,爾等趙氏皇族,皆為平民。待局勢穩定,再行安置。”
他頓了頓,語氣轉厲:
“但有敢勾結金虜。反抗大漢者——殺無赦!”
“但有敢欺凌百姓。趁作惡者——殺無赦!”
“但有敢散佈謠言。搖人心者——殺無赦!”
三個“殺無赦”,帶著凜冽的殺氣,讓所有人心頭一寒。
趙佶。趙桓聞言,雖然早有預料,但親耳聽到“國祚已絕”四字,仍是眼前一黑,幾乎暈厥。
許多宗室妃嬪更是悲聲大作,哭一片。
冉閔卻不再理會他們,轉對徐庶。關羽等人道:
“清點宮中殘餘資,賑濟城中民。張安民告示,言明我大漢來歷與宗旨。加強四門守備,謹防金軍反撲。”
他抬頭向北方,眼中寒閃爍:
“完宗。粘罕雖敗,主力猶存。傳令各部,休整一夜,明日再議進軍之事。這中原大地,該好好清理一番了。”
“諾!”眾將轟然應命。
是夜,汴京城,燈火通明。
漢軍士卒巡邏於大街小巷,維持秩序;粥棚在幾設立,熱氣騰騰的米粥讓飢腸轆轆的百姓熱淚盈眶;安民告示滿街頭,上面那“大漢天子遣天兵越界救民”的字句,引發無數議論與猜測。
而皇宮大慶殿前,數百趙宋皇族被暫時安置於偏殿,由漢軍看守。
許多人徹夜未眠,或悲泣,或茫然,或愧,或暗自思索著那“千年大漢”所帶來的。無法理解的變數。
福帝姬趙多富靠坐在冰冷的廊柱下,著殿外夜空。那裡,繁星點點,與千年前並無不同。
“千年......大漢......”低聲喃喃,眼中泛起複雜的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