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審區的趙佶聽到這些曾經倚重甚至寵信的名字,猛地一,頭垂得更低,彷彿每一句罵聲都打在他的臉上。
趙桓則渾一抖,幾乎要癱下去,被旁邊的宦勉強扶住。
在漢軍士卒的押解下,一群著原本華貴。此刻卻狼狽不堪的中老年男子,被繩索串聯,步履蹣跚地押到臺前空地上。
他們大多面灰敗,眼神躲閃,不敢抬頭看臺上,更不敢看周圍那無數道如同利箭般的目。
為首一人,年約五旬,面容白皙,三縷長鬚,正是張邦昌。他曾任太宰,是主和派核心,金兵圍城時力主割地求和,甚至歷史上後來在金人扶持下做過偽楚皇帝。此刻他強作鎮定,但微微抖的袖出賣了心的恐懼。
李邦彥,號稱“浪子宰相”,擅長蹴鞠。諂,與蔡京。王黼等人沆瀣一氣,敗壞朝綱。
蔡攸,蔡京長子,仗父權勢,驕奢逸。
王黼,善於逢迎,搜刮民財有。
梁師,宦,相,把持朝政。
朱勔,“花石綱”的直接執行者,江南百姓深其害。
郭藥師,原遼國將領,降宋後又叛宋引金兵寇,是金軍迅速南下的關鍵人之一......
這些人,或為權,或為佞幸,或為叛將,無一不是北宋末年政治腐敗。軍事潰敗的影。
“跪下!”押解的漢軍士卒一聲厲喝,腳踢膝彎,將這些人犯盡數按倒在地,面對高臺,也面對萬千百姓。
“張邦昌!”徐庶率先點名,聲音冷冽,“你為宰輔,不思敵安民,反力主割讓三鎮,輸納鉅額歲幣,可有辯駁?”
張邦昌伏在地上,渾抖如篩糠,突然向前爬了兩步,以頭搶地,涕淚橫流地哭喊道:“陛下!大漢陛下饒命啊!罪臣......罪臣當時亦是無奈,為保全汴京百萬生靈,不得已而為之啊!求大漢陛下看在我......我曾為大宋......不,曾為華夏百姓忍辱負重的份上,饒我一命吧!我願意獻出所有家財,願意做牛做馬......” 他語無倫次,將昔日朝堂上的風度丟得一乾二淨,只剩下最卑劣的求生。
“保全生靈?”徐庶冷笑打斷,“你主和之時,可曾想過河北。河東百姓淪為胡虜奴僕?可曾想過汴京子被索要一萬五千人?你之‘保全’,不過是以更多百姓的淚和屈辱,換取你等一時苟安,乃至換取金人許你的偽帝虛名!陛下,”徐庶轉向劉昊,“此人敵賣國,罪證確鑿,按我大漢律,當極刑,以儆效尤!”
聽到“極刑”二字,張邦昌如遭雷擊,猛地抬起頭,臉上恐懼化為扭曲的怨毒,嘶聲道:“不!你們不能殺我!我是大宋的太宰!你們......你們這些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蠻兵,僭越稱帝,有何資格審判於我!天道昭昭,你們必遭天譴!趙家!太上皇!你們說句話啊!救救老臣啊!” 他絕地看向觀審區的二帝,試圖抓住最後一稻草。
趙佶聽到張邦昌的呼喊,如坐針氈,臉由白轉青,哆嗦著,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只能將頭埋得更深。
趙桓更是嚇得一哆嗦,連忙別過臉去,彷彿不認識張邦昌一般。
劉昊微微頷首,並未立即表態,目看向臺下百姓。
“殺了他!”
“狗漢!賣國賊!現在知道求饒了?晚了!”
“千刀萬剮!”
百姓的怒吼如同火山發,聲浪幾乎要掀翻廣場。
許多老人氣得渾發抖,婦孺掩面哭泣,青壯則揮舞著拳頭,目眥裂。
接著,徐庶又一一列舉李邦彥。蔡攸。王黼等人結黨營私。欺君罔上。貪汙腐化。誤導軍國大事的罪狀,每說一條,便引來百姓一片痛罵。
這幾人起初也效仿張邦昌,磕頭求饒,將罪責推給他人或時勢,言辭懇切,甚至指天誓日。
李邦彥哭訴自己只是逢迎上意,蔡攸聲稱父輩牽連,王黼狡辯所為皆是奉旨辦事...... 然而,當徐庶將一樁樁鐵證丟擲,特別是說到朱勔為蒐羅花石綱,得江南百姓家破人亡時,朱勔知求生無,竟跳起來破口大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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