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閔說完,靜靜等待劉昊的反應。
他並非善於逢迎之輩,此言確是出於實際的考量。
一方面,如茂德。福這等絕,在世中若無強大庇護,命運必然悽慘,獻給陛下也算給們一條生路。
另一方面,這確實有助於緩和與趙宋舊勢力的關係,將部分前朝脈納新朝系,是一種政治上的懷與象徵。
劉昊沉默片刻,他自然也明白冉閔這方面的用意。
作為穿越者,他並非迂腐的道德君子,但也絕非好無度之徒。
對於,他劉昊欣賞,卻不會沉迷。
然而,在其位,有些事便不僅僅是個人喜好。
收納前朝公主妃嬪,自古有之,既是勝利者的權利象徵,也是一種政治安手段。
尤其在這越千年的特殊境下,此舉或許能更快地消弭趙宋老心中的隔閡與恐懼,讓他們意識到,新朝天子並非一味暴戾,亦有包容與恩典。
更重要的是......劉昊腦海中浮現出白日審判時,驚鴻一瞥所見的兩位帝姬。
茂德帝姬趙福金那份悽絕脆弱中出的驚人麗,福帝姬趙多富清麗靈下藏的倔強與好奇,確實令人印象深刻。
那是與蔡琰。貂蟬。大喬小喬等截然不同的風韻,帶著這個時代特有的。被苦難打磨過的悽豔與複雜。
“永曾此言,亦有道理。”良久,劉昊終於開口,聲音平靜,“便依你之意。只是,需問過們本人意願。朕雖為天子,亦不願強人所難。若們心有所屬,或不願侍奉,便賜予錢財,允其出家或另嫁良人,朕保其平安。”
冉閔聞言,心中一鬆,忙道:“陛下仁厚!末將明白。此事,末將已讓人委婉過口風。那趙佶......聽聞後,初始似有掙扎,旋即默然,應是默許了。至於兩位帝姬......”他頓了頓,“如此境地,能得陛下垂青,已是天大的恩遇與保障。末將稍後便安排。”
“嗯,去吧。記住,不可用強,以禮相待。”劉昊揮了揮手。
“末將領命!”冉閔躬退出,心中對陛下的氣度更為欽服。
既有帝王接納的坦然,又存有一份尊重與仁心,這才是真正雄主該有的樣子。
......
皇宮別苑,一較為僻靜獨立的院落。
這裡原是某位妃嬪的居所,雖不甚寬敞,但陳設尚可,此刻被臨時用來安置茂德帝姬趙福金與福帝姬趙多富兩位份最為特殊的帝姬。
其他妃嬪帝姬則被安排在更大的院落群中。
屋點了兩盞油燈,線昏黃。炭盆提供著有限的熱量,仍顯得有些清冷。
趙福金獨自坐在窗邊的繡墩上,上裹著一件半舊的錦裘,那是從自己宮中匆忙帶出的數件之一。
絕的臉龐在燈下顯得異常蒼白,眼神空地著跳躍的燈焰,彷彿靈魂已離了軀殼。
自城破被俘以來,經歷了太多的恐懼。金兵的覬覦,父皇與皇兄的無能,若非被漢軍救了......大漢天子的降臨與今日的審判,如同驚雷劃破死寂的心湖,帶來了震撼。茫然,還有一極其微弱。連自己都不敢深想的悸。
那個男人......那麼年輕,卻擁有著如山如嶽的威嚴,目掃過時,彷彿能穿人心。
他審判佞時的果決,安百姓時的慷慨,展未來時的豪邁......都與認知中所有的男子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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