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只剩下姐妹二人，以及滿室氤氳的水汽和嘩嘩的水流聲。
沉默了片刻，趙多富率先走向湯池邊，手試了試水溫，輕聲道：“姐姐，水很暖。”
趙福金緩緩走到池邊，著那蒸騰的熱氣，眼神有些恍惚。
曾幾何時，在自己的宮苑中，也有這樣舒適的湯池，宮環繞，香氛宜人。
可如今，是人非，連沐浴更，都了侍奉新君的前奏。
“妹妹，“趙福金的聲音帶著一空，“我們.......真的就這樣了嗎？”
趙多富轉過，看著姐姐悽的側臉，心中也是一酸，但很快打起神，握住趙福金冰涼的手：“姐姐，事已至此，多想無益。至....... 陛下他看著，不像是會苛待我們的人。而且，他那麼強大，能保護我們，也能....或許能給這世帶來太平。我們......我們盡力做好自己的本分就是了。”
說著，自己也開始解開衫的繫帶，作帶著一種決然的利落。
褪去外衫，出裡面月白的中，玲瓏的曲線在薄衫下若若現。
趙福金看著妹妹的作，深吸一口氣，彷彿要將所有的惶恐。恥。不甘都心底。
是啊，妹妹說得對，多想無益。
抬起微微抖的手，也開始解自己衫的扣子。
一件件落在地，堆疊的雲朵。
兩年輕好的暴。在溫暖溼潤的空氣中，白皙如玉，在燈火與水汽的映照下泛著珍珠般的澤。
趙福金形稍顯纖弱，卻曲線玲瓏，腰肢纖細不堪一握，有種驚心魄的弱之。
趙多富則更為勻稱健，充滿青春的活力。
們彼此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赧與一同病相憐的藉。
沒有言語，兩人緩緩步湯池。
溫暖的水流瞬間包裹了，驅散了最後一寒意，也讓繃的神經稍稍鬆弛。
們默默清洗著，作有些機械。
宮準備的香胰帶著清雅的蘭花香，花瓣漂浮在水面，氤氳的水汽模糊了彼此的容，也彷彿暫時隔開了外界的紛擾與未來的不確定。
沐浴完畢，們用的棉巾乾，換上宮準備的寢。
那是上好的綢所制，冰涼，是素雅的淺杏和淡青，款式簡約卻剪裁得，恰到好地勾勒出子好的形。
長髮被用乾布仔細吸去水分，披散在肩頭，烏黑如瀑，更襯得勝雪。
臉上未施脂，卻因熱水浸潤和心激盪而泛起自然的紅暈，眼眸溼潤，比白日里多了幾分鮮活氣。
看著銅鏡中與往日截然不同的自己，了帝姬的華服珠翠，卻多了幾分洗盡鉛華的清麗與即將為人婦的微妙風韻，姐妹倆心中五味雜陳。
“姐姐，你真。”趙多富看著鏡中的趙福金，由衷讚歎。即使經歷過如此磨難，姐姐的麗依舊驚心魄，只是那眉宇間的輕愁，讓人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