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浪一浪高過一浪,迅速傳遍整個汴京城。
無數人湧上街頭,爭相觀看告示,傾聽宣讀,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前所未有的希與激。
與此同時,一隊隊背紅旗。負文書筒的驛卒和宣諭使,也從各個城門飛馳而出,朝著汴京周邊的鄭州。州。陳州。潁昌府等地疾奔。
他們不僅攜帶正式檄文告示,還負有口宣聖諭。安地方。聯絡當地守軍或義軍的使命。
訊息的傳播速度遠超想象。
僅僅一天之後,距離汴京僅數十里的鄭州城,便已全城轟。
守城的原宋軍殘部與當地吏,看著漢使送來的。蓋著陌生但威嚴的“大漢汴京留守府”大印的檄文,聽著驛卒口述的金軍大敗。已被趕過黃河的訊息,無不目瞪口呆。
“千年......漢軍?這......這是真的?”鄭州知州的副手。通判劉汲拿著檄文,手都在發抖。
汴京那邊的事也是傳來,不過,很多人並不信。
但此刻,檄文容詳實,語氣不容置疑,更重要的是,派來的漢使氣度沉穩,隨行的還有一小隊盔明甲亮。殺氣凜然的漢軍騎兵,那銳的氣勢做不得假。
“通判大人,汴京確已復,金虜敗退亦是事實。我大漢陛下仁德英武,志在拯救天下漢民,誅滅暴金。如今王師已至,中原砥定,正是各地忠義之士報效國家。安黎民之時。陛下有令,凡願歸附大漢。共抗金虜者,不論過往,量才錄用,必予厚待。若執迷不悟......”漢使話未說盡,但意思不言而喻。
劉汲與手下吏。軍將面面相覷。
金軍敗退的訊息讓他們鬆了一口氣,但這“大漢”......實在太過匪夷所思。
可形勢比人強。
汴京已失,金軍已敗,南邊趙構遠在應天,音訊不通。
眼前這支突然冒出來的“漢軍”顯然實力強悍,且已實際控制汴京,並開始向周邊輻影響力。
抵抗?拿什麼抵抗?
“......我等......願聽從大漢陛下號令。”劉汲長嘆一聲,做出了選擇。
類似的景,在汴京周邊的城池中不斷上演。
有的城池守軍直接開城迎納漢使,有的稍作猶豫後也選擇歸附,僅有極數城池閉城門,態度不明,但也不敢對漢使無禮。
而隨著城池歸附,捷報與檄文也被張到這些城鎮的大街小巷。
更隨著南來北往的行商。逃難的百姓。潰散的宋兵,向著更遠的南方。東方傳播開去。
“聽說了嗎?汴京被一支‘漢軍’的兵馬收復了!”
“何止收復!他們把金兵主力都打敗了!趕過黃河了!”
“漢軍?哪來的漢軍?沒聽說朝廷還有這麼能打的兵馬啊?”
“嘿,說出來嚇死你!聽汴京過來的人說,那漢軍自稱是千年之前大漢朝的軍隊,從一道金門裡走出來,專門來救咱們漢人,殺金狗的!”
“千年之前?大漢朝?這......這怎麼可能?莫不是妖言?”
“開始誰都不信!可人家真把金狗打跑了!汴京城裡現在滿了告示,糧食也發,臣也殺,規矩嚴得很,跟以前的軍完全不一樣!好多人都親眼見過他們的兵,那盔甲兵,古裡古氣的,但就是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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