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皇宮,大殿。
相較於昨日的喧囂爭執,今日的朝堂氣氛格外凝重。
空氣中彷彿瀰漫著無形的力,得文武百幾乎不過氣來。
文武百分列兩側,目不自覺地瞟向空懸的龍椅,以及階側而立的武王劉昊,神各異,有期待,有忐忑,有憂慮,也有坦然。
劉虞。楊賜。黃琬等老臣站在最前列,面肅穆,顯然昨夜都未曾安睡。
“陛下駕到——”
隨著宦尖細的唱喏聲,劉辯著龍袍,在宮的攙扶下,略顯踉蹌地走上龍椅。
劉辯臉依舊虛白,但眼神中卻多了一前所未有的平靜,甚至可以說是解。
待劉辯坐定,殿雀無聲。
劉辯深吸一口氣,目掃過殿眾人,最終落在旁的宦上,輕聲道:“傳......傳朕的禪位詔書。”
劉辯的話音讓所有人猛地一震。
“諾!”
那名宦雙手捧著一卷明黃的詔書,緩步走到大殿中央,展開詔書,用他那特有的尖細嗓音,高聲宣讀起來:
“奉天......:朕以眇躬,承繼大統,然天資庸鈍,未能安定社稷,萬民。自董卓政以來,天下分崩,諸侯彼此割據,生靈塗炭,朕每念及此,便只覺痛心疾首。”
“幸得天降武王劉昊,才智雙全,雄才大略,神武蓋世。擊破異族於北疆,安百姓於冀幽。逐董卓於涼州,復之舊觀。更有紅薯神種濟世,水泥路通達四方,功在當代,利在千秋。武王德配天地,功蓋寰宇,在朕看來,實乃天命所歸,亦是萬民所。”
“朕自知不及武王,難承天命,如今願效堯舜之例,禪位於武王劉昊。武王登基之後,能繼往開來,再造盛世,平定四海,帶領大漢昌盛。欽此!”
禪讓詔書宣讀完畢,大殿一片死寂,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被這道詔書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雖然昨日戲志才已有諫言,但當天子親自頒佈禪位詔書時,那種衝擊力依然無與倫比。
“陛下!不可啊!”
楊賜再也按捺不住,踉蹌著出列,老淚縱橫地跪倒在地道:“陛下,您乃先皇嫡子,承天命,豈能輕言禪讓?我大漢四百年基業,豈能如此輕易易主?”
黃琬也隨其後,跪倒在地,痛心疾首道:“陛下,武王雖有功於社稷,但禪讓之事,關乎國本,萬萬不可草率!還請陛下收回命!”
其他一些老臣也紛紛附和,跪倒一片,懇請劉辯收回詔書。
然而,劉辯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搖了搖頭,語氣平靜卻帶著一不容置疑的堅定說道:“諸位卿不必再勸,朕意已決。武王確有雄才大略,能帶領公卿安定天下,這是朕做不到的,也是朕希看到的。為了大漢江山,為了天下百姓,禪讓於武王,朕心甘願。”
見劉辯態度堅決,楊賜。黃琬等人一時語塞,臉上盡褪。
他們可以反對戲志才,可以質疑劉昊,但面對天子如此決絕的態度,他們的反對似乎也變得蒼白無力。
他們這一刻甚至希劉辯是被迫的。
但是,明顯從如今形勢以及劉辯的表現並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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