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丹的援兵要到了!還有五萬石糧食!”
不知是誰先在垛口後喊了一聲,沙啞的嗓音像火星子落進乾草堆,瞬間燎起一片嗡嗡的議論。
先前趴在城牆上啃乾麥餅的袁軍士卒,猛地直起脖子,沾著面渣的臉上滿是震驚。
傷兵們從簡陋的棚屋裡探出頭,原本麻木。黯淡的眼睛裡,瞬間充斥亮。
“真的假的?別是哄咱們的吧......”
有人喃喃說道,這半月來,肚子的滋味。看著袍澤倒下的絕,早把他們熬得不敢輕信好訊息。
“是魯王和劉常侍親口說的!”
文丑提著染的刀從城樓下來,聲音卻比往日亮了三分,大聲道:
“審先生從丹回來了,程普將軍親自押著糧草,這就到北門!”
文丑話音剛落,城頭上發出一陣抑的歡呼。
又怕驚擾了城外,很快憋了回去。
不過,大片的袁軍士卒互相撞著肩膀,眼裡充斥了激的表。
先前喝稀粥都得數著米粒,現在聽說有五萬石糧食,便是頓頓乾飯都夠撐半年,怎能不他們攥了刀柄?
舒縣城中各袁軍紛紛振了起來, 世之中,有糧便有兵,便有士氣。
孫策的援軍直接點燃了袁軍。
......
北門城樓裡,袁紹正著箭窗往外,紫袍下襬沾著的泥塊蹭在窗沿上也不顧。
他一會兒踮腳看遠的煙塵,一會兒回頭扯劉備的袖子,活像個盼糖吃的孩:
“玄德你看!那是不是程普的旗號?怎麼還沒到?”
劉備站在一旁,青袍袖口被風掀起,目落在城外曠野上,沉聲說道:
“魯王稍候,程普將軍既說了今日到,必不會誤。”
劉備話雖穩,眼角卻也瞟向遠方,這糧草不僅是救命糧,更是撐住舒縣的底氣,容不得半分差池。
“都給老子神著!”文丑在城門下扯著嗓子喊,道:
“等糧草進了城,每人先啃個麥餅!誰敢怠慢了接應,老子劈了他!”
城下的黑的袁軍士卒轟然應諾,攥著刀槍的手了又,卻是等待著隨時開城門,迎接糧草。
而此時舒縣東南的武王軍營外十數里外,程普正勒馬立在土坡上。
他後的數千兵馬手裡卻舉著些製的旌旗——紅布的“孫”字旗被風扯得獵獵響,看著竟有幾分大軍境的架勢。
“將軍,時辰到了!”親衛低聲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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