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德殿。
晨映得殿那柄赤霄劍寒流轉。
龍椅上,劉昊一玄龍袍,十二旒冕冠下,眸沉如淵海,輕叩著扶手,案上攤著兩封文書,一封是關羽發來的軍報,字裡行間滿是被孫策戲耍的怒。
另一封是暗衛呈來的報,細述著孫策佔江東四郡後,竟暗中與袁紹。劉備勾連,廬江。九江與江東四郡連一片的態勢。
“諸位都看看吧。”劉昊抬手,文書由侍傳下,聲音不高,卻帶著天子獨有的威說道:
“關羽在舒縣被程普聲東擊西,糧草了舒縣。孫策小兒佔了江東,竟還敢與袁紹。劉備暗通款曲。這南方的局勢,倒是越來越熱鬧了。”
文書傳到階下,眾文武傳閱間,殿漸漸起了低低的議論聲。
郭嘉先接過文書,掃了兩眼便遞向旁,角便揚起,笑道:
“陛下,孫策這步棋倒是明。借舒縣拖住武王軍,自己趁機吞了江東四郡,如今又給袁紹送糧,明著是‘亡齒寒’,實則是想把廬江。九江當他的北境屏障——孫策這小子是想做江東的‘王’啊。”
戲志才隨其後開口,神卻凝重:
“奉孝所言極是。但戲志才看來,更棘手的是諸侯的心思。劉表在荊州發檄文,劉焉在益州呼應,如今孫策又與袁紹勾連,看似各懷鬼胎,實則都認了‘反抗天子’太和堂。若任由他們這麼聯下去,等朝廷騰出手時,南方怕是已鐵板一塊,並且,太耗費力了。”
荀彧捧著文書,眉頭微蹙,沉道:
“戲公所言,正是當前要害。不過諸位莫急,咱們剛取了西涼,羌胡未定,隴右需安,糧草。人力都得往西邊傾斜,此時若強行調大軍南下,怕是首尾難顧。”
荀彧頓了頓,走到殿中輿圖前,指尖點在荊州的位置:
“依臣之見,當先穩北方。固西涼,再圖南方。而南方之策,臣以為,當以荊州為突破口。”
“哦?文若細說。”劉昊抬眼,眸中閃過一興趣。
荀彧指尖在輿圖上划,從荊州連向益州。江東:
“劉表據荊州,北接潁川,西臨益州,東江東,正是南方的樞紐。他若倒向咱們,益州劉焉與江東孫策便被斬兩段,難以呼應。”
“他若仍抱‘反抗朝廷’心思,咱們拿下荊州,既能堵死劉焉東出的路,又能扼住孫策北上的咽,斷了這中間的聯絡,諸侯的鬆散聯盟,自會不攻自破,各自為戰。”
荀彧的話音落下,大殿眾人無不眼睛一亮。
“文若這招‘斬樞紐’,倒是對症。”郭嘉掌笑道:
“劉表那老東西,看似坐擁荊州沃土,實則外強中乾。麾下蔡瑁。蒯越皆是豪強,各懷心思,咱們只需稍作施,再許些好,未必不能讓他搖。就算他不降,憑咱們如今的兵力,拿下荊州也比啃江東。益州,讓這些諸侯共同起兵容易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