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士們!”孫策的聲音在城頭回,帶著他特有的。能鼓舞人心的力量,“漢軍雖眾,然我秣陵城高池深,更有爾等江東健兒誓死守護!後便是我們的父母妻兒,退後一步,家園不保!我孫伯符在此立誓,與秣陵共存亡,與諸位同生死!”
“誓死追隨主公!與秣陵共存亡!”
城頭發出震天的吶喊,暫時驅散了瀰漫在空氣中的悲觀與恐懼。
孫策的親自坐鎮,如同一定海神針,穩住了岌岌可危的軍心。
然而,漢軍並未如預料般立刻發猛攻。
徐庶與張遼穩坐牛渚大營,一邊修復戰船。整頓兵馬,一邊派出了大量的斥候和小銳部隊。
這些由悉水的荊州降卒和銳北軍混編的隊伍,如同幽靈般活躍在秣陵外圍。
他們清除江東軍的哨探,繪製詳細的地形圖,偶爾還會對出城執行任務的江東小部隊發迅猛的突襲,斬獲首級後便迅速撤離,絕不停留。
這種零敲碎打的戰,讓江東軍不勝其煩,神始終於高度張狀態,卻找不到決戰的機會,士氣在無聲無息中被一點點消磨。
與此同時,漢軍的政治攻勢也愈發猛烈。
更多的檄文被製箭書,日夜不停地城中。
一些被俘的江東軍士卒,在經過簡單救治和“教育”後,也被釋放回城,他們帶回了漢軍“不殺降卒”。“優待俘虜”的訊息,以及漢軍軍營中糧草充足。士氣高昂的見聞。
這些訊息在底層士卒和百姓中悄悄流傳,彷彿暗流在平靜的水面下湧。
儘管孫策和周瑜嚴令止傳播謠言,並決了幾個搖軍心者,但恐懼和求生的慾,豈是嚴刑峻法所能完全扼殺?
就在秣陵戰場陷一種詭異的僵持階段時,西面的廬江郡,戰局終於迎來了終局。
冉閔率領一萬銳步騎,與張遼派出的部分水師配合,浩浩抵達舒縣城外,與圍城已久的戚繼。關羽部功會師。
此時的舒縣,早已是人間地獄。
城牆多坍塌,只能用泥土和木石勉強填充。
守軍面黃瘦,甲殘破,眼神麻木而絕。
城中早已斷糧多日,樹皮。草都被啃食殆盡,甚至出現了“人相食”的慘劇。
冉閔的大軍到來,並未立刻攻城,而是在城外舉行了盛大的閱兵。
旌旗招展,甲冑鮮明,士卒們飽食之後神抖擻,戰意昂揚。
這與城殍遍野的景象形了鮮明對比,徹底擊垮了守軍最後一抵抗意志。
當夜,便有數十名守軍冒著被決的風險,縋城而下,向漢軍投降。
他們帶來了城中地獄般的詳,以及袁紹。劉備幾乎控制不住軍隊的訊息。
次日清晨,冉閔。戚繼。關羽聯名寫下勸降書,城中。
書中明確保證:只誅首惡袁紹。劉備,其餘將士。吏。百姓,只要放下武,一律免死,並可酌給予遣散路費或納漢軍編制。
這封勸降書,了垮駱駝的最後一稻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