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拯救蔡琰何皇後,三國大曹賊》第565章 趙構南逃(2)

作者:憤怒的小瘋子·3個月前

馬車在銳騎兵的嚴護衛下,悄無聲息地駛出,融了漆黑的夜,向著東南方向疾馳而去。

車上坐著的,正是驚魂未定。一心南奔的康王趙構,以及黃潛善。汪伯彥等核心近臣。

與此同時,城北驛館中,那位來自汴京的“大漢”使臣,似乎早已料到這種結果。

他站在窗前,著南方約的車馬燈火,出一嘲諷的冷笑,對隨從淡淡道:

“準備一下,明日一早,將陛下書信與捷報檄文,遍應天大街小巷。另外,派人快馬回報汴京——趙構已南遁,中原無主,請陛下速定大計。”

“諾!”

.........

汴京皇宮。

劉昊高踞龍椅,玄袞服上的金線暗紋在影中流轉,他面容沉靜。

階下,文武分列。

左側以。荀彧。郭嘉。徐庶為首,皆是隨劉昊從大漢而來的心腹謀臣,此刻皆著漢制朝服,神肅然。

右側則站著張叔夜。李若水。何栗等新近歸附的北宋舊臣,他們穿著改制後的大漢袍,臉上帶著尚未完全消退的震撼與一忐忑,目不時瞟向龍椅上的年輕帝王,又迅速垂下。

大殿中央,那名從應天府連夜馳歸的“大漢”使臣,正單膝跪地,清晰而冷靜地稟報著在應天的所見所聞。

“......臣奉命呈遞陛下書信與檄文,據臣花錢探知,那康王趙構初時驚慌失措,與其臣僚爭論不休。主戰者如宗澤。李綱,力主遣使涉,共抗金虜;主和......實為主逃者如黃潛善。汪伯彥,則極力慫恿趙構南遁。”

使臣聲音平穩,卻字字如錐,“趙構猶豫再三,最終採納黃。汪之言。於昨夜子時,攜黃潛善。汪伯彥。張俊等核心近臣,並兩萬銳,悄然離開應天,向東南揚州方向疾行而去。僅留老臣宗澤,率三四萬戰力參差不齊的義軍,駐守應天,名義上‘統籌河北河東義軍,聯絡汴京’。”

他頓了頓,補充道:“臣於今晨,已將陛下書信副本與捷報檄文,張於應天府衙前及幾主要街市,引來眾多軍民圍觀議論,人心頗為浮。宗澤閉門不出,其麾下義軍似有不滿。”

使臣稟報完畢,大殿落針可聞。

劉昊停下了叩擊扶手的手指,緩緩抬起眼簾,目如寒潭深水,掃過階下眾臣。

“諸卿,都聽到了?”劉昊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力,“趙構,跑了。帶著他最後一點像樣的家當,頭也不回地往江南去了。把個偌大的中原,把忠心耿耿的老臣宗澤,把數萬期盼王師的義軍民勇,像丟破鞋一樣,扔在了這裡。”

劉昊的語氣平淡,卻蘊含著冰冷的譏誚與怒意。

劉昊似乎並不意外,因為作為後世穿越者,劉昊自然知道趙構是個什麼貨

張叔夜。李若水等原宋臣聞言,臉上頓時火辣辣的,既是愧,又是悲憤。

趙構此舉,無疑坐實了“棄民南逃”的指控,將他們這些還心存宋室。選擇留下觀或投效新朝的人,置於一個極其尷尬和痛苦的境地。

“陛下,”郭嘉輕輕咳嗽一聲,率先打破了沉寂,眼中閃爍著冷靜的分析芒,“趙構南遁,也早在意料之中。觀其為人,怯懦寡斷,驚懼深植骨髓。金虜叩關時,他不敢戰;我軍復汴京。威中原,他更不敢留。黃潛善。汪伯彥之流,不過是將他心最深的恐懼與慾牽引出來罷了。”

郭嘉頓了頓,語氣轉厲:“然,其南遁,絕非簡單的避禍。留下宗澤,看似託以重任,實為棄子,既可稍堵天下悠悠之口,亦可牽制我軍部分注意力。其攜銳南下,目標明確——必是渡江至金陵或臨安等地,憑恃長江天險,整頓江南財賦兵馬,而後......正位稱帝!”

“稱帝”二字,如同驚雷,在殿中炸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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