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原本只為混口飯吃,或者被迫徵召而來的潰兵,眼神逐漸變得堅定。
更實際的是,大漢朝廷給予“忠義營”的待遇,遠超他們的預期。
一日三餐,管飽,每隔幾日還能見些葷腥。
餉銀按時足額髮放,絕不克扣。傷有醫救治,陣亡有優厚卹,家人由府照料。
表現優異者,不僅能升,還能獲得田地賞賜。
這些實實在在的好,比任何空的口號都更能凝聚人心。
“王二狗!出列!”教突然點名。
一個材敦實。面容憨厚的新兵連忙跑出佇列。
“聽說你前天一個人擺倒了三個想搶你餉銀的子?”教上下打量著他。
王二狗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俺......俺就是力氣大了點,在家打鐵練的。”
“好!力氣大是本事!從今天起,你當你們這隊的隊正!好好練,也好好帶他們練!咱們忠義營,不看出,只看本事!是英雄,是狗熊,戰場上見真章!”
王二狗愣住了,隨即激得滿臉通紅,直膛,大聲吼道:“是!教!”
類似的景,在忠義營各上演。
嚴格的訓練。思想的灌輸。公平的晉升機會。優厚的待遇,如同四把重錘,正在將這些來源各異的青壯,迅速鍛打一柄鋒利而忠誠的漢家戰刀。
......
西征大軍離開汴京。
張遼與郭嘉率領的主力,已過鄭州,即將進陝西地界。
沿途,他們看到的是戰爭留下的創傷。
前方一騎快馬飛馳而來,正是宇文都派回的斥候。
“報將軍!宇文將軍先鋒已抵坊州外圍。坊州城尚在我軍手中,但守軍薄弱,士氣低落。西夏左廂軍一部約萬人,由鬼名令公之子鬼名察哥率領,正駐紮於坊州以北三十里之鎮,似有南下之意。另,延安方向烽火不絕,戰事激烈!”
張遼與郭嘉對視一眼。
“鬼名察哥......”郭嘉羽扇輕搖,沉道,“此人年輕氣盛,勇猛有餘,謀略不足。其父鬼名令公圍攻延安正急,分其子駐守,既為監視坊州,防備關中援軍,亦有讓其獨當一面。歷練之意。”
張遼眼中一閃:“奉孝之意是......”
“戰機已現。”郭嘉微微一笑,笑容中帶著一冷意,“鬼名察哥孤軍突出,距其父主力有兩三日路程。若我軍能以迅雷之勢,擊潰此部,不僅能解坊州之圍,振陝西守軍士氣,更能震鬼名令公,迫其分兵來救,從而緩解延安力。此乃‘圍魏救趙’,亦是揚威立萬之良機!”
張遼略一思索,決然道:“好!傳令全軍,加速前進,務必於明日黃昏前抵達坊州!同時傳令宇文都,嚴監視西夏軍向,不可打草驚蛇。待我軍主力抵達,便尋機決戰,吃掉鬼名察哥這萬人!”
他向西方,那裡是延安的方向,烽煙似乎約可見。
“陝西的第一戰,就拿這西夏主祭旗!讓李幹順知道,我大漢的天兵,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