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庶迫不及待地開啟油布包。
裡面是兩封信,以及......一個用石灰簡單理過。面目猙獰的人頭!
儘管有所準備,王庶還是倒吸一口涼氣。
那人頭,正是西夏左廂軍副統帥,鬼名察哥!
“果然......果然!”王庶激得聲音發,先展開張遼的書信。
信中,張遼言辭懇切,詳述漢軍來歷,略去千年之說,只言乃抗金義師整合,奉劉昊為主,表明救援陝西。共擊西夏之決心,通報大捷及陣斬鬼名察哥之事,並建議雙方聯絡,約定訊號,裡應外合,共破鬼名令公。
王庶看完,長舒一口氣,心中最後一疑慮也煙消雲散。
能陣斬鬼名察哥,大破西夏萬人鐵騎,這份實力,做不得假!
而且對方主提出聯合破敵,姿態磊落。
“大漢......劉昊......”王庶喃喃念著這個名字,眼中逐漸燃起希的火。
無論這“大漢”究竟是何來歷,至此刻,他們是陝西的救星,是漢人的軍隊,是抗擊西夏的盟友!
“告訴張遼將軍!”王庶對那信使,也彷彿是對自己,堅定地說道,“延安軍民,願與大漢王師並肩作戰,共誅西賊!請張將軍放心,我等必堅守城池,待王師到來,定當勇出擊,外夾攻,讓那鬼名令公,埋骨延安城下!”
......
幾乎在同一時間。
渭州城西,西夏右廂軍大營。
主帥野利榮昌,也收到了慘敗。鬼名察哥陣亡的急軍報。
與鬼名令公的暴怒癲狂不同,野利榮昌的第一反應,是震驚,繼而是一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
“漢軍......張遼......宇文都......”野利榮昌在帳中踱步,眉頭鎖,“何冒出來的強軍?竟能如此乾脆利落地吃掉鬼名察哥八千騎?”
他自問,即便是他親自指揮,面對鬼名察哥的八千騎兵,即便能勝,也絕不可能勝得如此輕鬆,更別說陣斬主將了。
“鬼名令公那老傢伙,此刻怕是要瘋了。”野利榮昌眼中閃過一複雜神,有兔死狐悲,也有一不易察覺的......慶幸?
他與鬼名令公,分屬不同派系,平日裡並非沒有齟齬。
此次共同出兵,也有互相較勁。爭功之意。
如今鬼名令公喪子損兵,實力大損,對他而言,未必全是壞事。
但,漢軍的強大,卻讓他到了真正的威脅。
“漢軍主力,現在何?是繼續西進,直撲延安?還是轉而南下,來尋我晦氣?”野利榮昌盯著地圖,心中快速盤算。
他的右廂軍進展順利,已對渭州形包圍,華亭奇襲更是一步妙棋。
但這一切,都是建立在宋軍孤立無援。西夏佔據絕對主的基礎上。
如今,一支強大的生力軍突然介,戰場態勢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