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帥,是否要加快攻打渭州?或是分兵東進,策應左廂軍?”有部將問道。
野利榮昌沉良久,緩緩搖頭:“不。傳令各部,加強營壘,收兵力,暫緩對渭州的強攻。多派遊騎,向東。向南擴大偵查範圍,務必清漢軍主力向與確切兵力!”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狡黠:“另外,立刻派人,以八百里加急,將之敗與漢軍介的訊息,詳細稟報國主!請國主聖裁!”
他要將皮球踢給李幹順。
同時,儲存實力,觀風。
如果漢軍真的勢不可擋,那他也不必死磕,儲存右廂軍這支本錢,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國主決心報復,增派援軍,那他再發力不遲。
......
興慶府。
皇宮承天殿。
李幹順的臉,比殿外的天更加沉。
他面前,並排擺著兩份急報。
一份來自鬼名令公,充滿悲憤與決絕,誓言報仇,並要求增派援軍,甚至建議聯絡金國,共擊“漢賊”。
另一份來自野利榮昌,相對客觀地描述了之敗,強調了漢軍的強悍與突兀,並委婉地請求國主指示下一步方略,同時暗示左廂軍可能因主將緒失控而冒進。
兩份軍報,出的資訊卻是一致的:西夏在陝西的攻勢,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強力阻擊,而且損失慘重。
“宇文都......張遼......”李幹順咀嚼著這兩個名字,心中的怒火與驚疑織。
宇文都,歷史上並沒有這個人。
甚至說唐這部小說,也是清朝時才出現的,他自然不可能知道。
但是,張遼,他作為皇帝,多悉一些。
只不過,他並不相信這會是真的歷史上的張遼。
他沒想到,自己心策劃的趁火打劫,竟在第一步就踢到了鐵板。
更沒想到,那支神秘“漢軍”的反應如此迅速,戰力如此恐怖。
“國主,”樞使嵬名安惠臉也很難看,“之敗,折損近萬銳,更兼帥陣亡,于軍心士氣打擊極大。鬼名令公報仇心切,恐會失去理智。而野利榮昌......顯然已生怯意,儲存實力。”
中書令濮王李仁忠嘆息道:“老臣早說過,那‘漢軍’能敗金國主力,絕非易與。如今看來,其志不小,且用兵果斷狠辣。我軍......恐已陷兩難。”
“兩難?”李幹順眼中兇閃爍,“我大白高國鐵騎,縱橫西北百年,豈能被一戰嚇倒?”
“鬼名令公要報仇,那就讓他去報!傳令,從興慶府守軍中,再調兩萬兵馬,火速增援左廂軍!告訴鬼名令公,朕給他報仇的機會!但也要提醒他,為將者,不可因私廢公!若再輕敵冒進,損兵折將,朕絕不輕饒!”
他頓了頓,看向嵬名安惠:“至於野利榮昌......令他穩紮穩打,務必控制住渭州。華亭一線,保住我軍側翼與退路。同時,嚴監視漢軍向,若其主力攻鬼名令公,可伺機東進策應,或南下威脅關中,牽制漢軍兵力!”
“國主,是否......考慮與金國聯絡?”嵬名安惠試探道,“金國新敗於漢軍,其恨意恐比我更甚。若能東西夾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