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天下漢民書》則更加直白:
“......大漢天子詔曰:西賊李幹順,狼子野心,乘危寇,屠戮陝民。朕命天兵征討,已於延安大破其軍,陣斬其帥,俘獲數萬。陝地已安,胡氛暫熄。凡我漢家子民,當同心戮力,耕戰自強。但有胡虜敢再犯疆,雖遠必誅!欽此。”
兩篇文章一經定稿,立刻由中書省簽發,工部調集所有可用匠人,連夜刻版印刷。
數千份墨跡未乾的布與告民書已經堆滿署。
與此同時,禮部的員分頭行,召集汴京各大瓦舍的管事。知名說書人。戲班班主。
“......延安大捷,乃陛下登基以來第一武功,更是我漢家百年未有之盛事!”禮部侍郎親自訓話,“爾等務必將戰況編話本。雜劇,要真實,要彩,要讓人聽了熱沸騰!陛下有旨,演得好。說得妙的,府重重有賞!若有敷衍塞責,或妄加篡改者——嚴懲不貸!”
說書人們激得滿臉通紅。他們大多是市井中人,平日裡講些才子佳人。神怪誌異,何曾接過如此新鮮熱辣。關乎國運的戰事題材?
更何況,這故事中的主角——宇文都陣斬敵酋。張遼運籌帷幄——本就極傳奇彩!
“大人放心!小的們定使出渾解數,讓全汴京的老爺們,都聽得如臨其境,脈賁張!”
戲班班主們也拳掌。雜劇雖多以兒長。公案傳奇為主,但也不乏《單刀會》。《李陵碑》等武戲。
如今有這等現的。大快人心的題材,稍加改編,便是絕好的劇目!
工部與將作監更是雷厲風行。
朱雀大街中段,一片空地上,數百工匠連夜開工。
木材。磚石從各調來,“叮叮噹噹”的敲擊聲徹夜不息。
一座三層高的“彰功樓”以驚人的速度拔地而起。
樓前廣場上,已經開始搭建陳列繳獲品的棚架。
這日,清晨。
當第一縷刺破冬日的薄霧,灑在汴梁城頭時,一場聲勢浩大的捷報宣揚行,正式拉開了序幕。
“鐺——鐺——鐺——”
各坊市的鐘鼓樓,同時敲響了不同於以往的。急促而激昂的鐘聲。
接著,一隊隊著嶄新號的衙役。兵丁,手持銅鑼,奔走於大街小巷,邊敲邊喊:
“延安大捷!王師大破西夏!陣斬敵帥鬼名令公!”
“西賊左廂軍全軍覆沒!陝西已安!”
“朱雀大街彰功樓,陳列胡虜兵甲旗仗,今日開放,萬民同觀!”
起初,百姓們還以為是聽錯了。
西夏?破西夏?
自金軍圍城以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北方胡虜上,幾乎忘記了西邊還有党項人虎視眈眈。
更何況,朝廷——不,是大漢——什麼時候派兵西征了?還取得了如此輝煌的大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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