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兵部的吏員在一旁講解,將延安之戰的經過,繪聲繪地講述出來。
說到宇文都單騎踹陣。生擒鬼名令公時,人群中發出震天的喝彩。
說到普通士卒勇殺敵時,許多人熱淚盈眶。
而真正將這場捷報宣揚推向高的,是午後開始在各瓦舍勾欄上演的新編話本與雜劇。
“話說那延安城下,烏雲頂,西夏左廂軍統帥鬼名令公,為報喪子之仇,親率數萬鐵騎,晝夜猛攻......”
醒木一拍,說書先生唾沫橫飛,將一場慘烈的攻防戰說得如同親見。
當說到城中箭盡糧絕。危在旦夕時,聽客們無不揪心。
當說到烽火燃起。漢軍如神兵天降時,滿堂歡呼;當說到宇文都於萬軍中生擒鬼名令公。擎旗高呼時,整個瓦舍幾乎要被喝彩聲掀翻屋頂!
雜劇更是將戲劇發揮到極致。
雖然限於時間和條件,無法完全還原戰場,但藝人們用湛的演技。激昂的唱腔,將漢軍的英勇。西夏的狼狽。百姓的歡欣,展現得淋漓盡致。
當扮演宇文都的武生,以一連串彩的武打作,“斬殺”數名“西夏將領”,最終將“鬼名令公”挑於鏜尖時,臺下掌聲雷,許多人激得站了起來,拚命好。
戲散之後,人們意猶未盡,聚集在街頭巷尾,繼續熱烈議論。
“過癮!真過癮!比什麼《竇娥冤》。《西廂記》過癮多了!”
“這才是咱們該聽的故事!殺胡虜,保家園!”
“我決定了,明天就讓我家小子去報名參軍!跟著這樣的朝廷,這樣的將軍打仗,榮!”
“對!我也去!總不能讓別人的兒子流,咱們坐太平!”
一種前所未有的自豪。歸屬,在汴京百姓心中生發芽,迅速茁壯。
他們曾是北宋的子民,經歷過宣和繁華,也承了靖康恥辱。他們曾對朝廷失,對命運惶恐,對未來迷茫。
但現在,不一樣了。
這個突然出現的“大漢”,這個年輕的皇帝,這些勇猛絕倫的將軍,用一場接一場的勝利告訴他們:
漢人不是待宰的羔羊,華夏不是胡虜可以肆意踐踏的樂園!
金軍十萬鐵騎?破之!
西夏數萬銳?摧之!
無論敵人來自何方,漢家的刀鋒,依舊鋒利;漢家的脊樑,從未彎曲!
這種認知,讓每一個普通百姓,都到了一種久違的。源自脈深的驕傲與力量。
皇宮,紫宸殿偏殿。
劉昊站在窗前,著遠朱雀大街方向約可見的人與喧譁,角噙著一笑意。
荀彧與戲志才侍立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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